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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了不起的盖茨比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这个故事一语道破了我们正在经历的全部!”海明威眼中的时代杰作,村上春树的文学创作标杆!

作者:(美)费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李佳纯译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04-01

书籍编号:30407384

ISBN:9787549625086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

版次:1

所属分类:中外名著-外国名著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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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uke of Buccleuch,苏格兰贵族。
  • 位于康涅狄格州,耶鲁大学所在地。
  • 迈达斯(Midas)是希腊神话中能点石成金的国王;摩根(J.P.Morgan)为美国银行家;盖乌斯·梅塞纳斯(Gaius Maecenas)为罗马帝国时期的权贵人士,他的名字在西方是文学艺术赞助者的代名词。
  • 当年批评者论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于是哥伦布问对方如何把蛋立在桌上。批评者想不出来,哥伦布把蛋的一头敲平后竖起。“哥伦布的蛋”常被用作创意的代名词,或形容从事后看某件创举会觉得没什么了不起。
  • Lake Forest,伊利诺伊州东北部小城。
  • 芝加哥北边郊区,靠近密歇根湖。
  • 两者都是横渡大西洋的邮轮公司。
    1
    当我尚年轻容易多愁善感,父亲给了我几句忠告,至今仍盘旋在我的脑海。
    “当你想开口批评别人,”他告诉我,“要记住,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拥有这些优势。”他没有再多说,但我们之间向来无须多言也能心意相通,我知道他的意思远不止于此。结果,我变得倾向于保留个人意见,这个习惯造成不少怪人爱对我推心置腹,让我吃了不少言语乏味之人的苦。有这样特质的正常人总是很快被心智异常的人侦测和纠缠,我在大学时期被指责为政客着实有失公允,就因为我知道某些无名狂人的秘密伤心事。这些心事吐露大多不请自来——每当一些明显迹象让我察觉到眼下就要出现私密告白,我常装睡,假装全神贯注或是不厌其烦的样子。年轻人的私密告白,或至少他们表达时所用的措辞,往往剽窃而来,而且又明显有所隐瞒。不去评断是因为还抱着无穷希望。正如父亲势利地暗示过,而我也势利地重复一次,人的出身会决定基本礼度认知,我唯恐忘记了这点会遗漏掉什么。
    即便我对自己的宽容自豪,但终究不得不承认宽容还是有限度的。个人的行为准则可能奠基于坚固磐石,也可能奠基于潮湿沼泽,但超过某个限度,我已经不在乎对方奠基于什么。去年秋天我从东岸回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希望全世界始终如一,永远专注在道德上,我再也不要有窥伺人心的特权来骚扰。唯有盖茨比——是他赋予本书书名——是个特例。盖茨比,他象征了我打从内心看不惯的一切。如果一个人的人品是一连串的成功姿态,那么他确实有某些可爱之处,他对于生命的承诺具有高度敏感,仿佛他和记录万里之外地震强度的复杂机器有亲戚关系。他这种敏感,和美其名曰“创意气质”,实则缺乏主见的软弱个性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有种对事物怀抱希望的无比天赋,我从来没有在其他人身上看过那种奋不顾身的浪漫,未来也不太可能再发现。不,盖茨比最终还是好样的,有问题的是那些掠食他的人,在他梦碎之后飘出来的污浊灰尘,让我一时对人类未竟的悲哀和片断欢喜失去兴趣。
    我出身中西部城市的富裕家族,至今已富过三代。卡洛威一家算是宗族,说是来自蒲克勒公爵的传承,但实际上我的直系祖先是我祖父的兄弟,他在一八五一年找了个替死鬼代他去打内战,自己来到此地创业从事五金批发生意,到今天由我父亲继续经营。
    我从没见过这位伯祖父,但据说我长得像他——特别有挂在我父亲办公室里那幅有点儿冷酷无情的画像为证。一九一五年我从纽黑文毕业,恰恰比我父亲晚四分之一个世纪,毕业后没多久,我就参加了因为延迟的日耳曼民族迁徙而引发的世界大战。我太享受于反突袭战,回来以后仍静不下心。中西部不再是世界的温暖中心,反而像宇宙的破烂边缘,于是我决定到东部学习债券。我认识的人都从事债券业,多养活一个单身汉应该不是问题。所有的叔伯姑姨商量这事仿佛在帮我挑预科学校一样,最后终于说“嗯……那……好吧”,表情非常严肃又犹疑。父亲同意先资助我一年,然后又几经耽搁,我终于在一九二二年春天搬到东部。当时我以为这一搬就不会再回来。
    在城里租个房间比较实际,但正值温暖季节,我又刚离开有宽阔草坪和宜人树木的乡下,因此当办公室里一个年轻人提议一起在通勤小镇上租个房子,听起来像是个好主意。他找到了房子,一间饱受风霜、月租八十元的小平房,但临行前公司派他去华盛顿,于是我独自一人搬去乡下。我有一只狗,在它跑掉前至少也算是养了它几天,还有一辆老道奇和一个芬兰女佣帮我铺床备早餐,她在电炉前边做饭边嘀咕着一些芬兰格言。
    头几天颇寂寞,直到某天早上,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在路上叫住我。
    “西卵村怎么走?”他无助地问。
    我告诉了他。我继续走,再也不觉得孤单。我成了向导,探险家,早期移民。他在无意间封我为这一带的荣誉市民。
    于是,伴着明媚阳光与树木新绿萌动——就像在快转影片里迅速生长——一个熟悉念头涌现:生命就要随着夏季始而复新。
    首先,要读的东西很多,还要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大大增进健康。我买了十几本讲银行业、贷款、投资债券的书,烫金红色的封面陈列在我的书架上,像刚从造币厂铸出来的钱币,允诺将揭晓迈达斯、摩根和盖乌斯·梅塞纳斯的秘密。我还兴致勃勃打算读许多课外书。大学时期我爱好文艺,有一年时间帮《耶鲁新闻》写过一系列正经又平淡无奇的社论,现在我决心重新找回这一切,当个能力最有限的专家——通才。这可不是一句俏皮话。毕竟,若是从单一窗口来看待生命,会觉得成就大了许多。
    我会在北美最奇特的小区租到房子完全是巧合,它位于纽约正东那块狭长放纵的岛上,除了有独特的自然景观,还有两块特殊地形。城市以东二十里有个小海湾隔开两个轮廓一模一样巨大的卵形地带,位于西半球最平静的咸水域,一块辽阔的潮湿空地——长岛海湾。它们不是正椭圆形,而是像哥伦布故事里的鸡蛋,两块地接触的那一端被压平了,但外形相似度肯定让飞在上方的海鸥困惑不已。对没有翅膀的我们而言,更有趣的现象是两者除了形状与大小之外,其余完全没有共同点。
    我住在西卵。是——嗯,比较不时髦的那一块。但这是最肤浅的标签,难以表达两者奇异且相当险恶的对比。我的房子就在距离海湾区区五十码的卵形顶端,夹在两间每季租金要一千两百到一千五百元的大寓所间。右边那间无论从任何标准来看都是庞然巨物,模仿某诺曼底市政厅而建,房子一边有崭新的高塔,覆盖在薄薄的常春藤蔓下,还有一座大理石游泳池,以及超过四十亩的草坪和花园。这是盖茨比的别墅。更确切地说,住在这栋建筑物里的是一位姓盖茨比的先生,因为我那时还不认识他。我自己的房子是个碍眼东西,好在它不大,所以被忽略。因此,我享有海景,邻居的部分草坪,还有百万富翁当邻居,每月只要八十元租金。
    小海湾对面,沿岸一座座白色宫殿在时髦的东卵闪烁,而那年夏天的事,真正算来要从我开车去对面,到汤姆·布坎南夫妇家用餐那天晚上开始。黛西是我的远房表妹,我和汤姆则是大学旧识。大战刚结束时,我曾经在他们芝加哥的家里住了两天。
    她的丈夫不只在运动方面成就斐然,更是纽黑文有史以来最强悍的美式足球边锋,某方面而言他是个全国知名人物,这种人在二十一岁的成就已在其限度内登峰造极,接下来的人生都有点儿走下坡的味道。他家里富裕得不得了,还在念大学时,他的挥霍就令人发指,但他离开芝加哥搬到东岸的方式更令人屏息。举例来说,他从森林湖带下来一批打马球专用的马。难以想象跟我同辈的人可以富裕到做这种事。
    我不晓得他们为何搬到东部。之前他们在法国住了一年,没什么特别原因,然后四处漂荡没有停歇,哪里有打马球又富有的人聚集,他们就去。这次搬家是定居了,黛西在电话里说,但我不信。我不明白黛西的心思,但感觉汤姆会永远漂泊下去,焦渴地寻找昔日美式足球赛事带给他的刺激。
    于是在一个温暖多风的傍晚,我开车到东卵去探望两个我几乎完全陌生的老朋友。他们的房子比我想象中还华丽,明亮的红白二色乔治王朝时期殖民风格别墅俯瞰海湾。草坪从海滩延伸到前门,有四分之一里长,一路跨过日晷、红砖小路和耀眼的花园,最终抵达房屋时,仿佛移动的惯性使然,明亮的藤蔓从墙的一边往上爬。房屋正面以一系列落地窗破题,现在正映着闪耀金光,敞开面对温暖多风的午后。汤姆·布坎南身着骑装,叉开双腿站在前廊。
    跟纽黑文那几年相比,他的样子有变。现在他是个健壮、稻草色头发的三十岁男子,嘴唇的线条刚硬,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炯炯有神而傲慢的眼睛是脸上最明显的特征,让他看起来总是咄咄逼人。就连女孩子气的骑装也藏不住那副身躯的巨大力量——雪亮的靴子被他撑满至上面绷紧的鞋带,当他的肩膀在薄外套下转动,更可见大块肌肉挪移。这是一副力大无比的身躯——一个残忍的身躯。
    他的说话声音是粗哑的男高音,更增添他给人性情暴躁的印象,里头带着一丝男权的蔑视,就算面对他喜欢的人也一样。在纽黑文有些人讨厌他到了极点。
    “我说啊,别把我对这些问题的意见当作绝对,”他仿佛在说,“就因为我比你强壮也更像个男人。”我们隶属同一个大四社团,虽然不是密友,但我总觉得他很看重我,以他那严苛、目空一切的方式,渴望我也喜欢他。
    我们在阳光充足的前廊聊了几分钟。
    “我这地方很不错。”他说,视线不停闪来闪去。
    他抓着我一只手臂把我转过身,伸出一只大手,从前景开始,扫过一个凹陷的意大利花园,半公亩香味扑鼻的玫瑰花,以及一艘前端扁平,在岸边随浪潮起伏的汽艇。
    “这地方原属于石油大王德曼因。”他又把我转个圈,客气但突兀,“我们到里头去。”
    我们穿过挑高的门厅,进入一个明亮的玫瑰色空间,两扇落地窗在两边轻巧地把空间嵌在屋里。半掩的窗户亮着白色,映照窗外刚冒出头来,仿佛朝屋内生长的嫩草。一阵微风吹过室内,窗帘像白旗从一头掀起,另一头放下,又扭着卷上霜糖婚礼蛋糕似的天花板,再朝向酒红色的地毯荡漾,在其上形成阴影,宛如风吹拂过海面。
    室内唯一完全静止的是一张巨大沙发,两个年轻女子飘浮其上,仿佛挂在下锚的热气球上。她们都穿白衣,洋装在风中飘动,好似她们方才短暂在屋里飞了一圈,才刚被吹回来。我一定是站了一会儿聆听窗帘噼啪作响和墙上一幅画的嘎吱声。然后砰的一声,汤姆·布坎南关上后面的窗,拦截在屋内的风渐渐静止,窗帘、地毯和两个女子也慢慢降落到地上。
    较年轻的那位我没见过。她在长沙发一端伸直身子,一动也不动,下巴微微抬起,仿佛在上面平衡着什么东西,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要是她有用眼睛余光瞅见我,可一点儿迹象也没有——我的确差点儿就为了打扰到她而喃喃抱歉。
    另一个女孩儿是黛西,她作势要起身——她表情认真,身子微微往前倾,然后扑哧一笑,一个滑稽迷人的微笑,我也笑,向前走进屋里。
    “我啊——开心得瘫软无力。”
    她又笑,仿佛自己说的话非常风趣,接着握了我的手一下,抬头看我的脸,一副全天下她最想见的人就是我的模样。她就是这样。她低声表示那位正在平衡物件的女孩儿姓贝克。(我听人说过,黛西低语只为了让别人往她身上靠近,这无关紧要的批评,丝毫不减这方式的魅力。)
    总而言之,贝克小姐轻轻动了唇,以几乎察觉不到的方式对我点了个头,然后很快把头仰回去——她正在平衡的物件显然摇摇欲坠,让她受惊。我嘴里又冒出几句道歉的话。任何一种自信十足的表现,总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回头看表妹,现在她开始用低沉而扣人心弦的声音问我问题,那声音让人的耳朵跟着上下起伏,每个字句都像音符,演奏出来后就成绝响。她的脸庞既忧伤又可爱,明亮的五官、明亮的眼睛、明亮而热情的嘴巴——但喜欢过她的男人最难忘的是她激动人心的嗓音,像嘹亮歌声让人无法抗拒,或是一个喃喃的“听着”,告诉你她刚才做了欢乐兴奋的事,接下来一小时也会有欢乐兴奋的事情等待发生。
    我告诉她我来东岸前在芝加哥待了一天,十几个朋友托我送上他们的爱。
    “他们想我吗?”她欣喜若狂地大喊。
    “整个镇都荒芜了。所有车子把后轮漆成黑色来服丧,北岸整晚都听得见哀号。”
    “太美妙了!我们回去吧,汤姆,明天就走!”然后她补了不相关的一句,“你应该看一下宝宝。”
    “我很乐意。”
    “她在睡觉。今年三岁,你没见过她吗?”
    “从来没有。”
    “嗯,你应该看一下。她……”
    到目前为止,汤姆·布坎南一直在屋里焦躁不安地走动,现在他停下来把手搁在我肩膀上。
    “你现在做哪一行,尼克?”
    “我做债券。”
    “在哪一家公司?”
    我告诉他。
    “从来没听过。”他断然说。
    令人恼火。
    “你早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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