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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是怎样炼成的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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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钢铁是怎样炼成的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人的一生应该怎样度过?

作者:(苏)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陈恒哲译

出版社:天津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09-01

书籍编号:30406091

ISBN:9787201122571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70787

版次:1

所属分类:中外名著-外国名著

全书内容: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根据俄罗斯ACT出版社2011年版本翻译


参考1989年“青年近卫军”的版本底稿

Volume One 第一卷


第一章


“你们当中有谁在节前来我家回答过功课的——给我站起来!”


一个身材浮肿的男人,身着教袍,脖子上挂着沉重的十字架,用恫吓的眼神注视着学生们。


他那对凶恶的小眼睛死死地盯住从凳子上站起来的六个人——四个男孩儿,两个女孩儿。孩子们带着畏葸的眼神望着这个裹在教袍里的人。


“你们坐下吧,”神父冲女孩们挥了挥手。她们飞快坐下,松了口气。


瓦西里神父那对小眼睛一动不动地落在了四个男孩儿身上。


“过来,小鬼们!”


瓦西里神父站起身来,将椅子稍稍挪开一些,走近了由于不知所措而畏缩在一起的男孩儿。


“下流东西。你们当中有谁抽烟?”


四个人齐声用细小的嗓音答道:


“我们不抽烟的,神父大人。”


神父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不吸烟的,混蛋家伙,那么,是谁把烟叶撒到了面团里?不吸烟?我们这就要看看!都把口袋翻出来!马上照做!没听到我说什么吗?快翻出来!”


其中的三个人开始将各自口袋里的东西一一掏出来,摆在桌子上。


神父将他们的衣兜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连个缝隙都不放过,探寻着烟叶留下的蛛丝马迹,不过,什么也没发现。于是,他将注意力转向了第四个男孩儿。这个男孩儿有一双黑眼睛,他穿着灰色衬衫,蓝色裤子在膝盖位置打了补丁。


“那么你呢,就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男孩儿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压制着的憎恨,他压低声音回答道:


“我没有口袋。”—— 一边用两手划过衣服的缝合线示意着。


“哎哟哟,没有口袋!你当这么说,我就不知道谁能干出这种下流勾当了么——面团全毁了!如今你认为你还能继续待在学校里吗?不,孩子,你是不配得到恩赐的。上一回是你的母亲恳求我们收留了你,不过现在该结束了。马上从这个屋子里滚出去!”——他用力揪住男孩儿的一只耳朵,把他拖到了走廊上,在他面前合上了门。


教室重又回归了平静,每个人都缩成一团。谁都不明白,保尔·柯察金为什么要被赶出学校。目睹了事件整个经过的,唯有保尔的好朋友兼铁哥们谢廖沙·布鲁扎克。那一天,他们六个人因为考试不及格,不得不到神父家里去重新回答功课。就在他们等待神父的那个厨房里,保尔将一把烟叶撒进了神父为制作复活节蛋糕准备的面团当中。


被撵出来的保尔蹲在了台阶最底下一级。他想:我该怎么出现在家里呢?又该怎么和母亲说呢?母亲是那么的操劳,她在税务官家的厨房里,总是从清早一直忙到深夜。


想着想着,保尔难过得哭了起来。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一切都要怪在这个该死的神父头上。我干吗要给他撒烟末呢? 还是谢廖沙在旁撺掇说‘干脆,咱们给这个坏蛋来点坏东西’,咱们才照做的。谢廖沙倒是平平安安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我恐怕要被开除了。”


这种横亘在瓦西里神父和保尔之间的敌意由来已久。有一回,保尔跟列夫丘科夫·米什卡打了起来,于是神父罚他放学后不得回家。为了防止他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胡作非为,老师把这个捣蛋鬼领到了二年级的教室,让保尔就在最后面的板凳上坐着。


教二年级的老师是个骨瘦如柴的人,穿着一件黑色西服上衣,正在课上讲述地球和天体。当保尔听到他说地球已经存在上百万年、星星跟地球相像的时候,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由于对于所听到的事情实在感到惊异,他甚至很想起身告诉老师“《圣经》里不是这么讲的”,但终究因害怕遭训斥而作罢。


在《圣经》这门课程上,神父总给保尔打满分。不论新约旧约,所有的章节他都烂熟于心。他能清楚地说出,上帝在哪一天创造出了什么。保尔决定向瓦西里神父问个明白。在接下来的第一堂《圣经》课上,神父刚要坐进他的圈椅里,保尔就举起了手。在得到发话的允许后,他起身问道:


“神父大人,为什么高年级老师在课堂上说,地球已经有一百万年的历史,而不是像《圣经》里说的那样,有五千……”他立刻被瓦西里神父那刺耳的尖叫声逼回了座位上:


“你说了些什么,混账家伙?你的《圣经》课学的可真不赖!”


不等保尔发声,神父就揪住了他的两只耳朵,开始把他的脑袋朝墙上撞。一分钟过后,受了肉体毒打和精神惊吓的保尔被扔到了走廊上。


保尔回到家中,又挨了母亲的一通责骂。


第二天,保尔的母亲来到学校,恳求瓦西里神父能够重新接纳儿子。从那个时刻起,保尔就全身心地憎恨起神父来,他是又恨又怕。他无法原谅任何人施加给他的一丁点屈辱:忘不了神父对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抽打,他痛恨着,将这种情感暗暗隐藏起来。


瓦西里神父带给男孩儿的小屈辱还有许多:把他赶出门,就为着一些琐事而罚他在角落站上整整好几个星期,其间从不过问他的功课,而正是这样,他才不得不在复活节前跟那些不合格的学生一起到神父家重新答课。就在厨房那儿,保尔把烟末掺进了为节日预备的面团里。


谁都没看见,可神父还是很快知道了一切,还知道了是谁干的。


……课一结束,孩子们蜂拥到庭院里,将保尔团团围住。他拧紧眉头,一言不发。谢廖沙·布鲁扎克没有走出教室,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可对于伙伴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校长叶夫列姆·瓦西里耶维奇通过教员休息室一扇打开的窗户里探出了脑袋,他那深沉的男低音使得保尔浑身一颤。


“叫柯察金现在就来我这儿!”他喊道。


于是保尔揪着一颗心,朝教员休息室走了过去。


火车站食堂的老板是个已经上了年纪的男人,一张脸毫无血色。他微抬眼皮,用那对黯淡无光的眼睛朝站在一旁的保尔瞥了一眼:


“他多大了?”


“十二岁了。”保尔的母亲答道。


“那好,就叫他留在这儿吧。待遇是这样的:每月八个卢布,工作期间管饭,干一昼夜,在家歇一昼夜——可不许偷东西。”


“怎么会呢,瞧您说的!我对天发誓,他是决不会偷东西的。”母亲带着慌张的口吻说。


“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工作吧。”店主吩咐道,又扭头对站在一旁柜台后面的女店员嘱咐道:“季娜,带男孩儿去洗刷间,跟弗茹霞说,让他顶格利什卡的位子。”


女店员丢掉正在切火腿的刀子,冲保尔点了点头,她穿过大堂,费力挤过侧门,一路带头来到洗刷间。保尔跟随在她的身后。保尔的母亲匆忙地和他一起走着,又焦急地对他悄悄说道:


“我的小保尔,你可要努力才是呀,别干出丢脸的事儿。”


说完,她带着一副悲伤的神情目送了儿子片刻,就离开了那里。


洗刷间里的工作是繁重的:餐盘、刀叉在桌上摞成了山,几个女人正用背在肩后的毛巾逐一擦拭它们。在那里,有一个满脑袋顶着乱蓬蓬的红棕色头发的男孩,看模样比保尔大不了多少,正忙着跟两个硕大的茶炊作斗争。


蒸汽从盛着沸水和餐具的大盆里蒸腾开来,洋溢在整个洗刷间里。保尔起初无法看清女人们的面孔。他站在那儿,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又该待在什么地方。


女店员季娜走近其中一个正擦拭餐具的女人,捉住她的肩,说道:


“瞧,弗茹霞,来了个新男孩顶替格里什卡的位子。至于要干的活,你跟他交代清楚。”


接着,她冲保尔指了指那个叫做弗茹霞的女人,说:


“她是这儿的领班,她叫你做什么,你只管做。”说完,转身走出了洗刷间。


“是,”保尔轻声回答。他带着提问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位弗茹霞。只见她一边拭着前额流下的汗水,一边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仿佛正暗自评估他的使用价值,随后,她挽起从臂肘处滑落下来的袖子,用格外动听且底气十足的声音说:


“小兄弟,你的活儿不难:就是每天清早把这口锅里的水烧热,还得保持锅里头的水一直是沸腾的,自然,也得劈柴火。然后呢,这些茶炊也交给你啦。然后呢,要是必要的时候,会要你帮着清洗刀子叉子,再倒倒脏水什么的。活儿足够多,小兄弟,你得做好流汗的准备了。”她操着一口伏尔加河上游科斯特罗马州的口音,把每个单词的重音都咬在了字母“а”上。她的口音,翘鼻子和她那泛着红晕的面庞,令保尔变得开心了些。


“看起来,这位大婶不是什么狠角色,”他内心作下判断,胆子也大了些,对弗茹霞说道:


“大婶,我现在要做什么呢?”


他这句话音刚落,洗刷间里的女工就哄堂大笑。他愣住了。笑声淹没了他剩下的话:


“哈—哈—哈!…… 弗茹霞认了个大侄子……”


“哈—哈!”其中笑得最开心的,就数弗茹霞本人了。保尔的视线被雾气遮住,看不清切她的脸。其实弗茹霞也不过才十八岁。


保尔感到窘迫极了,他转身问一个男孩:


“我这会儿该干什么呢?”


男孩儿咯咯笑着对他说:


“你去问你的大婶啊,她会把一切告诉你的。而我呢,不过是个临时帮忙的。”说完,他扭身朝通往厨房的门跑去。


保尔听到一个年长的洗碗女工说:“过来,帮着擦擦餐叉吧。你们笑什么?这个男孩儿说什么好笑的啦?”她递给保尔一条毛巾,用牙咬住一头,手拉紧另一头的边儿。像这样把叉子的齿缝来来回回地蹭,直到叉子上什么都不沾为止。咱们的要求是很严格的。老爷们检查叉子的时候,若是发现了脏东西,那咱们可要遭殃了:立马会被老板娘赶走。


“什么老板娘?”保尔疑惑地问,“雇我的可是个男老板啊。”


那个女工笑了起来:


“咱们的男老板是个摆设,窝囊废一个。这里全由老板娘说了算。她今儿个不在。你上几天工就知道了。”


这时,洗刷间的门打开了,三名侍者捧着一摞用过的餐盘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宽肩、斜眼,长着一张四方大脸的侍者说:


“快点干吧,十二点的车可就快到了,你们还磨磨蹭蹭的。”


他一眼瞥到保尔,便问道:


“这是谁?”


“新来的。” 弗茹霞回答。


“啊哈,新来的,”他把一只手重重地搁在保尔肩膀上,扭着他来到几只茶炊跟前说,“那么,听我说,这几个茶炊你得随时准备好,可现在呢—— 一个的火已经熄了,另一个的也差不多没了。今天且饶了你,明天要是还这样,就赏你几个耳光!你可听明白了?”


保尔一个字儿也没说,动手给茶炊烧起火来。


他的劳动生涯,便就此展开了。像第一天干活这般卖力气,自己还是第一次。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儿不比家里,在家可以不听母亲的话。可在这儿,斜眼侍者说得明明白白的,要是不听话——就得吃耳光。


保尔脱下一只靴子套在炉筒上,鼓起风来。能盛下四桶水的大肚子茶炊飞溅起了火花。随即他又拎起两桶泔水,飞快地倒进污水槽,紧接着往大水锅底下添了些柴火,又将湿毛巾搭在沸腾着的茶炊上烘干。一直干到深夜,才把所有交代给他的活儿都完成。保尔拖着疲惫的身子朝下面的厨房走去。一位名叫阿妮西娅的上了年纪的女工,瞧着他掩上了门,说道:


“嗬,这个男孩儿可不简单,干活就跟拼了命似的。准保是实在没了法子,才打发来做工的。”


“是啊,是个不错的男孩儿,”弗茹霞说,“这样地干活都不用人催呢。”


“很快就懈怠了,谁刚来那会儿不是拼命干活……”鲁莎反驳道。


保尔就这样手脚不停地忙活了整整一个通宵。早上七点钟,精疲力竭的保尔将沸腾着的茶炊转交给了自己的接班—— 一个圆胖脸蛋、眼神促狭的男孩儿。


确认了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茶炊里面的水也沸腾着,男孩儿把两手插到衣袋里,从咬紧的牙齿缝挤出口唾沫,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他白了保尔一眼,捏着不容抗拒的腔调说:


“嘿,你这个软蛋!明早六点钟过来接班。”


保尔问:“干吗六点?七点钟才换班的。”


“谁愿那时候换,谁就换呗。可是你嘛,就得六点来接班。你要是再嚷嚷个不停,这就让你脸上鼓个包。好好想想吧,小子,别一来就不知好歹。”


那些已经交接完毕的女工凑在一起,饶有兴致地听着这两个男孩儿的谈话。圆脸男孩儿的无赖口气和挑衅举动惹怒了保尔。他朝男孩儿逼近一步,想狠狠地揍他一顿,但转念又唯恐头一天上工就遭辞退,便忍住了。他阴沉着脸说:


“你把嘴闭上,别吓唬人,否则就是自讨苦吃。我明天七点钟到,要论打架的功夫我可不比你差,假如你想试试的话——我随时奉陪。”


对手朝水锅方向退了一步,惊奇地望着头发蓬乱的保尔。他没想到自己会遭到如此坚决的回击,一时竟有些慌了阵脚。


“那好吧,咱们走着瞧。”他含含糊糊地说。


上工第一天总算顺利过去了,保尔朝家里走去,一路上怀着一种以诚实的劳动获取了休息的感情。如今他也干活了,再不会有人说他游手好闲了。


清晨的太阳慵懒地从锯木厂高耸的厂房后方升起来。保尔家的小房子已经近在眼前了。它就在那里,紧挨着列辛斯基家的庄园后头。


保尔轻声吹着口哨,“母亲大概已经起床了,而我也从班上回来了。”他这么想着,不由加快了步伐。“看来,被学校除名也不是件完全糟糕的事儿。不管怎样,那该死的神父就没让我有过称心的日子,可如今呢,我再也不用搭理他了。”保尔思索着,走到了家门口。他推开篱笆门,又忽然记起来,“有必要给那个黄毛小子点颜色看看,这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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