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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舞文詅痴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民国掌故,人物轶闻,有料有趣。

作者:黄恽著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02-01

书籍编号:30386670

ISBN:9787506094092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08691

版次:1

所属分类:历史考古-中国史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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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这是一本我新编的掌故小品集,命名为《舞文詅痴》。


我本是不会写文章的人(当然,没有人生来就会写文章),却慢慢弄成以编文章和写文章为生,真是做梦也没有梦到,却也欢喜赞叹,认作我人生不易之轨迹。


怎么办?学着写。十余年来,埋头读书写作,一写就写了很多,承编者、读者不弃,至今已问世六册,这是第七册了。


北齐颜之推 《颜氏家训·文章》说:“吾见世人,至无才思,自谓清华,流布丑拙,亦以众矣,江南号为詅痴符。”


才思有无,丑拙与否,还俟读者品评。


且再作一回詅痴符吧。


书分两辑,上辑如梦记,下辑烟云录。如梦记所收文章,都是讲人的故事,一鳞半爪,片言只语,都是碎片。人生如梦,可不是么?烟云录所收文章,都是讲书的故事,书的得失生灭,于人更是烟云过眼,在此撷取云霞一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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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苏州易帜中申听禅的遭遇


1927年元旦,《苏州明报》发表署名柳桥的社论《民国十六年之小希望》,文中说:


民国十六年,犹如儿童之十六岁矣。古者以男子十六岁成丁,当立身处世,为社会宣力,为家长扬名。今民国十六年,亦可作如是观。以前之事,譬如儿童之年幼齿稚,完全儿戏,今届成人之年,自当一洗积习,与年更新。来日方长,定有新猷可观。吾愿一般军阀家,自今以后,宜早息兵争,共谋国事,勿效儿童之口角打架,以为快事。须知年届成人,当有成人之气象,切不可嬉皮笑脸,仍不脱幼稚之状态,庶几大好山河,勿致陷于万劫不复之地为幸也。


当年苏州是苏松常道的首府,新正伊始,大家并无北伐成功之虑,说的还是眼前军阀的事,几年前的齐卢之战,于苏州人尚有余痛,军阀们虽然大打电报之战,骈四俪六,典雅矞皇,然行事只是幼稚和流氓习气,不是嬉皮笑脸就是干戈相向,受苦的还是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是年2月底,情况就有了变化,苏州报纸上部队调动消息频繁,南方北伐党军和北方军阀部队已经在江苏正面接触,如“沪杭线战甚烈,联军方面,孟昭月为总指挥,鲁军俄兵四千人加入作战,党军白崇禧为总指挥”,可见北伐军进展迅速而顺利。处在北洋吴佩孚、孙传芳统治下的苏州城风鹤频惊,防务严密,城墙上军队荷枪实弹,城门虽设而常闭。


3月初,《苏州明报》有一署名恨世的记者在苏州城墙上转了一周后写道:“自军队调防,运输频繁,以致胆小居民,城外裹足……西汇道(今齐门外西汇路)上,行人绝迹。惟有三数商警(笔者按:商团武装人员)徘徊其间……至车站货栈左近,有鲁军一营之众,乘船开拔,似水道往吴江而去。时河畔泊舟,大小约三十余艘,军士肩负行囊枪械,有输送篷帐面粉等物,行色匆匆,似即将离苏之状……及绕道阊门而归,马路市面,平日锦绣,今者萧条异常,不复如往日之花天酒地矣。”


战争已经迫在眉睫。


3月20日,薛岳军已占领松江,直鲁军溃败退却。在苏州,警察厅长李珏林忽然请假离苏(笔者按:到5月11日,李珏林也被通缉),职务委卫生科长张一新暂代,吴县接任前县知事张仲甫的姚浚也同时不安于位,请假离苏,由县府第一科长金国书暂代。所谓请假,比弃职好听点,官员守土有责,弃官而逃是要治罪的,请假则可进可退,留有回旋余地而已。然而,情况分明于北方不利,所以官员先请假看看情势再说。


22日,薛岳部进入上海,直鲁方驻守上海的毕庶澄易帜,声明愿受蒋指挥。


这时的苏州,已经处于一个时代的转折点——政权易手,五色旗变成了青天白日旗,军代更迭,首都南迁,从北洋军阀转向国民党统治。从北洋政府转而为国民政府,说起来,就是改朝换代,或者可以说,进入“民国之第二共和国”阶段。


3月24日,苏州已经处在北伐军控制之下,苏松常道尹府被撤销,道尹李维源卸职。苏州首席士绅张一麐很不寻常地在报纸上公开发表启事:


一麐终养守礼,闭门思过,于政治上本无关系,惟以桑梓猝受兵祸,不能不披发缨(撄?)冠为义务而尽义务。古云:眼前皆赤子,头上有青天。每诵二语自勗。今幸青天再见,垂怜赤子无辜,垂白鲜民得以休息。除文字生涯外,所有军政各界,誓不为人说项,如有委托,恕不招待,函件恕不答复,幸垂谅焉。


张一麐对新局面颇有疑虑,面临着进退的抉择。他会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对于此前自己的作为,国民党会怎么看?会怎么对待自己?因此,他先强调自己早先只是为桑梓和乡民尽一份义务,和北洋军阀之间的关系进行切割。对于国民党,他先言不由衷地颂扬了一句:青天再见,然后马上强调自己可以休息了。很明显,在形势远未明朗之时,他还需要观察一阵,看看形势发展再说。在他看来,现在也只是换了一拨军阀,行的也是军事统治,且北洋那边未必不会反戈一击,转败为胜,胜败还远未分明呢。而以革命党自居的国民党,还主张铲除绅阀和土豪,并高唱过打倒土豪分田地,能否和他们合作还在未知之数。


政治革新,同时带来教育权的收回问题。教会学校东吴大学和东吴一中,对于北伐军的到来,为保存大学,不受影响,也不得不作出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对。一直任东吴校长的美国人文乃史,随即发表启事,强调教会学校亟谋改私立学校进行立案,自己宣布辞职,请理科教授潘润民任教务长和代理校长,以求少受革命带来的冲击。苏州的其他教会学校也以东吴大学马首是瞻,在同一时间作出了调整,外籍教师纷纷返国,外籍校长卸职,暂时换了校内亲信作自己的傀儡(或称代理人)。


4月,报纸上北伐节节胜利,然国民党内部也分裂,宁汉之间形同水火。随后各地清共开场,不但北方李大钊被处死,江南地带,也到处有共产党组织被破获的消息。在南京,程潜某部因为共产嫌疑,竟被全体缴械。


5月初,吴县行政临时委员会提出总辞职,6日,由东路总指挥第一军军长何应钦委任其手下第三师秘书长,33岁的游寿愚,任北伐后苏州的第一任吴县县长。


就在风云诡谲的政治气氛中,5月9日,《申报》有彻究直鲁军余党的新闻,同日,苏州的报纸上则有申振刚被捕的报道。


申振刚,字诗笙,号听禅,明代大学士、首辅申时行后裔,苏州士绅,早年留学日本习军事,入陆军士官学校。申振刚文武兼备,回国后,一直在南京、苏州等地北洋政府的军界、警界为官,偶也在军报《联军日报》任总主笔。在苏州当地,申振刚也算高官和“阔人”了,因此关注度不低。


《苏州明报》上引起苏州不安的申振刚被捕报道分两个部分:被捕的原因和被捕的经过。由于事情就发生在昨天,原因还不明朗,无法核实,只能大略言之,被捕经过也是言人人殊。该报道就以“言人人殊之申振刚被捕情形”为题。


被捕的原因,当时有四说:一说通敌嫌疑;一说被仆役报告;一说因封财产而误会;一说擅买公产。


四个原因,其实可以合并成两个。所谓通敌嫌疑,是指申曾因齐燮元委任,任江苏警察厅长,且任职孙传芳的《联军日报》总主笔。仆役报告,也还是因为与北伐军的敌人直鲁军有分拆不开的关系也。封产和擅买公产,其实是一件事。原来申氏的住宅:刘家浜42号,原先是苏州警察分局北区第三分所,不知为什么忽然变成了申氏兄弟的私产了,这就产生了擅买公产的问题,即目前的住宅,是否是营私舞弊,由公产“擅买”而来?被捕前后的经过,《苏州明报》有如下报道:


前任苏州警察厅长及《联军日报》总主笔苏人申振刚氏,自卸职后即携眷回苏,住居刘家浜东口宅内。讵于昨晨(5月8日)九时许,突被公安局捕去。虽于当晚六时许,由财政局冯心支氏保释出外,但当时申氏被捕时,一般人之谈话,言人人殊。本报以职责所在,特随出探询,得消息如下:


被捕之一说 申振刚氏,突于昨晨九时零五分,被公安局派警捕去。被捕之真相,则言人人殊。有谓申系孙传芳之间谍,有谓申系《联军日报》之主笔。种种传说,不一而足。惟据可靠之消息所云,则谓有申氏之侍役王得龙其人,突赴公安局控告,所控告者何语,则亦无从探讯。惟公安局于据告后,即由督察长沈高尘及保安第一队长督同北区署长钟奇及北三分所巡官冯调若,驰往刘家浜申宅施以搜捕。


被捕时之情形 当沈督察长等往申宅时,因前门由申之介弟眷属所住,故改从周五郎巷六号门牌后门入内,并派警将前后门守住,不许任何人进出。一面即实施搜查,历三小时左右。当搜查时,申适在宅,欲乘隙越墙图逃,不意偶一失足,由墙上坠下,致跌伤头部太阳穴旁。当被警士瞥见,即将申看守,同时又搜出皮包一只,内有手枪两支,子弹八十三排,另弹廿九粒。所蒐获之物,由警士等先行带局。申氏本人,则由冯调若巡官,陪同至局。惟申氏之住宅,则由公安局发封,派警看守。


被捕后之情形:申氏既被捕后,于下午六时许,业由财政局长冯心支氏,保释出外,将来有无问题,则尚不可知也。


笔者曾到苏州刘家浜去实地看过,申氏产业,在刘家浜42号,原六开间三十余间,今已面目全非,唯隔壁尤先甲故居尚存部分,竹丝墙门,列为控保建筑。申氏在苏州世代为大族,祠堂在马医科巷口,另有申庄前为申氏义庄所在地,今景德路中医院一片曾为申时行故居。刘家浜宅是申振刚兄弟新置的住宅,原先是北区三分所不假。


关于申振刚被捕,另有更详尽的细节,则是他的隔壁为王姓住宅,他爬墙失足跌到了王氏的园子里:


……其时,申已得信,即从后进楼窗,扒至隔邻王姓后园围墙上,再由围墙跳下。落地时,覆身跌倒,面部跌伤,立现青肿,腿部亦遭跌痛,但伤尚轻微,惟脑后跌破一洞,血流不止,而申于跌伤负痛之时,即席坐于王姓园内。时有王之女佣某氏,忽闻园中响声,即启门察视,忽见一人,遂大呼有贼。主人王某闻声,随至园察视,见申殊不类贼,惟何以忽逃至园内,必有大故,遂上前细视,至为隔邻之申某。正在询问情形间,在外搜捕申某之警士,因闻捉贼之声,又因搜捕不见,知已逃匿,遂至王处询问,谓方闻汝家有人,在后面呼喊捉贼,是否有人逃到汝家,如有即将人送出,否则犯有藏匿不报之罪,于是王遂将申氏送出。送出后,沈督察长乃令队士将申氏扶至申之家内,并以药水随将申之脑后伤处,敷止血流。至此,申之妻眷家属人等,将申围住,悲哭异常,情殊酸惨,此事沈督察长见之,深为不忍,遂亦在旁以善言安慰,申氏反默不做声,上午九时许事也。至十一时后,沈以为时不早,令将申带局。


抓捕申振刚,显系南京北伐军总部的命令,因为就在前天(7日)下午,申氏刚从镇江(一说是南京,据笔者看或是镇江可靠些)回苏。至于申振刚为什么连夜从镇江回苏,大概已经风闻对自己的不利消息了。据后来苏州记者的访问,南京曾搜获申振刚与孙传芳的通信,而申振刚到达苏州家中,次日即被围捕,则是由于仆人王得龙的告发。申振刚爬墙而跌破了头,申振刚的后人于疆先生和笔者说:作为将军来讲,的确有些狼狈。毕竟有了一些年纪,身手自不及当年在士官学校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苏州的另一位北洋政府前官员丁锡丰也被捕了,他是苏州南区的署长,一被捕就被从苏州抓到了上海。


申振刚当天即由财政局长冯心支保释了出来,住进了医院养伤。丁锡丰由上海释回则还要有一个星期。


5月11日,申振刚给《苏州明报》写了一封信,对连续几天关于他被捕消息报道的不实之处提出更正:


主笔先生道鉴,顷阅贵报载申振刚被缚纪,内有与事实不符之处,亟应声明更正。查鄙人于上年八月,承《联军日报》社长招为编辑员之一,生计友谊,均难固辞,嗣因宗旨不合,于九月间脱离返苏,讵该报仍用鄙人姓名之事,业经即在该报郑重声明,以明真伪,旋即染疴在家疗治,一切不问,并未他往。近日更无宁苏等处往返之事,至昨事琐屑传闻失实之处尚多,容为详细函告,特先摘要奉违,乞登来函,至以为叩。


敬颂


撰安


申振刚拜启 五月十一日


这是申振刚对事件的澄清,真相究竟如何,很难说。未署名的记者对申氏并不谅解,甚至有点幸灾乐祸。《两个阔人被捕之续志》一文对申振刚评价说:


申振刚虽已保释出外,然于保释之后,有无问题,虽一般人尚在臆测中,但申振刚被人告发之罪状,曰通敌,曰私藏军火。申为《联军日报》总主笔,通敌两字,能否成立,我侪不敢必,但申为卸职军官,既于其住宅中,搜出枪械及子弹,私藏军火四字,实嫌疑。故公安局方面,虽将申氏由冯局长保出,但于此案,并未作为结束,仍须候令核办。刻申振刚正在城外某医院医伤,一面托其往日之食客,觅上年九月份之《联军日报》,是何作用,实不可知,但我人一考申氏之略历,在事实上言,申氏为苏人,任厅长时,以苏人治苏之资格,来治苏垣,尚有成绩可言,惟以过去之历史而言,甲子之役,齐卢之战,我人非健忘,其导火线因申氏之淞沪警察厅长问题,申氏被何丰林所挡驾,于是乃酿成此役。(5月12日《苏州明报》)


这里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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