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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克利斯朵夫:全4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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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克利斯朵夫:全4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约翰·克利斯朵夫:全4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用音乐写作小说,呼吸英雄的气息,从庸俗的生活中找到生命的力量;20世纪伟大的小说,时代精神的代言人、世界的良心罗曼罗兰代表作。

作者:(法)罗曼·罗兰,刘合文,郑明生等译

出版社: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07-01

书籍编号:30376862

ISBN:978756820453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086182

版次:1

所属分类:中外名著-外国名著

全书内容:

约翰·克利斯朵夫:全4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约翰·克利斯朵夫:全4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颂扬他文学作品中的高尚理想和他在描绘各种不同类型人物时所具有的同情心和对真理的热爱。”


颁奖辞


(因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例行的颁奖庆典被取消,故无颁奖辞。)

致答辞


(因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例行的颁奖庆典被取消,故无致答辞。)

卷一 黎明


在平旦之前的黎明时分,


当你的灵魂在身内酣睡的时间……


——《神曲·炼狱》第九


第一部


稠密而潮湿的雾气渐渐消散开去,


旭日开始缓缓升起……


——《神曲·炼狱》第十七


在房屋后,江河汹涌,波涛声声。雨从黎明下到了傍晚,雨点不断地击打着玻璃窗,些许雨水积成一条小溪,沿着玻璃裂缝蜿蜒流淌。空中微弱的黄光慢慢消散,天色暗下来了。屋子里昏暗潮湿,还有一点闷热。


新生的婴儿在摇篮里不安地扭动着。老人进门前虽然已经把木靴脱在了门外,但在走路时地板仍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孩子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母亲连忙从床上探出身子,来亲抚安慰他;祖父担心孩子被黑夜吓着,也摸索着把灯点亮了。灯光照亮了年老的约翰·米歇尔红红的脸,又粗又硬的白须,炯炯有神的眼睛,还有那易怒粗暴的神情。他拖着一双宽大的蓝布鞋走近摇篮,他的外套散发出一股潮气。路易莎打着手势,示意他不要靠得太近。她那淡黄色的头发就如白色的,面容憔悴,柔和的脸庞上已有些许雀斑;她那厚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不太容易合拢,笑起来非常腼腆,怯生生的;那眼睛很蓝,有点茫然,却饱含温情,她出神地望着孩子,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怜爱。


孩子醒了,哭了起来。眼睛在那乱转,露着惊慌。好恐怖啊!无边的黑夜,刺眼的灯光,混沌初开的头脑中闪现出幻象,四周是令人窒息、躁动不安的黑夜。那黑洞般的影子,像从光亮中突然涌现出来的尖锐、刺激的幽灵,他们带着痛苦的表情瞪着他,锐利的目光刺透他的心灵,这一切他怎么也无法弄明白……他没有力气叫喊,被吓得无法动弹,瞪着眼,张大嘴,嘟哝声在喉咙里打转。那虚肿的大胖脸皱在一堆,一副可怜又可笑的怪相,他的小脸和小手是棕色的,泛着暗红,还带着些许黄巴巴的斑点。


“天哪!真丑!”老人语气肯定地说。


他把灯放到桌子上。


路易莎噘起嘴,就像一个挨了训的小姑娘,约翰·米歇尔用余光瞟见她,笑着说 : “你总不至于要我说他漂亮吧!说了你也不信呀!行啦,这也不是你的错,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


孩子恍恍惚惚的,看着灯光和老人的目光愣了一愣之后,突然惊醒过来,哭了起来。也许是他从母亲抚慰的眼神中得到了力量,开始敢于哭诉了。她向老人伸去双臂,说 : “让我来抱他吧!”


同往常一样,老人又发了一通议论 : “你不该这样惯着他,孩子要哭,就让他哭去。”


不过,他还是抱起孩子,走了过来,嘟囔着: “从没见过这么丑的孩子。”


路易莎用滚热的双手接过孩子,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看着他,带着既惭愧又欢喜的神情笑着说: “噢,我的小宝贝,你真丑啊!你真丑啊!可我是多么地爱你啊!”


约翰·米歇尔回到壁炉旁。他沉着脸拨弄着火,嘴里叽叽咕咕,郁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好媳妇,行啦,不要难过了,他长长会变好看的,再说,难看也不会有什么关系。我只希望他长大以后能做一个好人。”


孩子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安静下来,只顾着咂巴咂巴吮吸母奶。约翰·米歇尔靠在椅子上,头微微向上一仰,又夸大其词地念叨了一次:


“做一个好人才是最美好的事。”


他停了下来,琢磨着是否要把这个主张再重申一遍,但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沉默片刻之后,忽而又气呼呼地问:


“你丈夫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想应该是在剧院吧,”路易莎怯生生地说,“他要参加排练。”


“剧院早就关门了,我刚从那经过。他又在撒谎。”


“噢!您别总是责怪他!可能是我听错了,或许他在学生家里上课。”


“那也该回来啦。”老人很不高兴。


他迟疑了一会儿,接着又有点羞愧地压低声音说:


“他不会是又……”“噢,没有,父亲,他没有。”路易莎抢着答道。


老人盯着她,她避开了他注视的目光。


“不对,你在说谎。”


她悄悄地哭了。


“哎呀,天哪!”老人嚷着,朝壁炉上踹了一脚。拨火棒咔嗒一声掉在地下,母子俩都被吓了一跳。


“父亲,算了吧,”路易莎说,“吓到孩子了。”


孩子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哭呢还是继续吃奶,但是又不能既哭又吃奶,他只得继续吃奶了。


约翰·米歇尔压低嗓门,仍气冲冲地抱怨着: “我做错了什么,生出这么一个酒鬼儿子?我一辈子本本分分、省吃俭用,唉!真是受够了!……可你,你,你怎么就不拦着他呢?该死!这可是你作为妻子分内的事啊。如果你可以把他留在家里的话……”


路易莎哭得越发厉害了。


“您就别埋怨我了,我已经够伤心了!该做的能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您是真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有多害怕!就像是听到了他上楼的脚步声,等着他推门进来,可心里又在担心:天啊!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了?……一想到这,我就伤心透了。”


她抽搭地哭着,身子在那儿一直哆嗦。老人一看就慌了,赶紧走过去把散开的被单弄好盖在她颤抖的肩膀上,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头:


“好啦,好啦,不怕,不怕,有我呢。”


为了孩子,她镇静下来勉强笑了笑: “我不该跟您说这些的。”


老人看着她,摇了摇头: “可怜的媳妇,是我为难你了。”


“是我自己不好,他不该娶我的,他肯定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您清楚着呢。当初您不也因他娶了我而生气?”


“不要再提了。说来也是,当时我确实有点不满意。我这么说可不是责怪你,像他这样的男人,受过良好的教育,又是杰出的音乐家,真正的艺术家,他本可以攀上一门更好的亲事,用不着娶一个像你这样一无所有的人,门不当户不对,出身贫寒,又不懂音乐。一百多年来,我们克拉夫脱家从没娶过一个不懂音乐的女人!不过,你也知道,我也没有恨你;自从了解你之后,我就喜欢你了。更何况事情已经发生,再后悔也没什么意思了,只要本本分分尽到自己的责任就可以了。”


他转过身坐下,沉思了一会儿,又用庄重严肃的口吻说道:


“人生第一大事就是尽责。”


他往壁炉里吐了口痰,等着对方发表意见,见母子俩都没有什么回应,本想继续往下说,却还是打住了。


他们都沉默了。约翰·米歇尔坐在壁炉旁,路易莎坐在床上,各自在那黯然神伤。老人嘴上虽是这么说,可一想到儿子的婚事,心里仍十分不是滋味。路易莎也一样,想到这件事,就总忍不住埋怨自己,尽管这也怪不得她。


她之前只是一个用人,却嫁给约翰·米歇尔的儿子曼希沃·克拉夫脱,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她自己也未曾想到过。虽说克拉夫脱家也不是什么显赫家庭,但是在这个老人生活了五十多年的莱茵河畔的小城里,还是颇有名望、备受尊敬的。他们都是音乐家,从科隆到曼海姆一带,没有哪个音乐家不知道他们。曼希沃是宫廷剧场里的提琴师,约翰·米歇尔先前也曾是大公爵的乐队指挥。老人对儿子的婚事极为失望,他原本对儿子寄予了厚望,希望儿子能成为一个他自己未能成就的名人。可因这桩糊涂的婚事,他的雄心壮志都毁于一旦了。他勃然大怒,把曼希沃与路易莎咒骂了一通。不过,老人骨子里是个好人,在了解了儿媳妇的为人之后就原谅了她,甚至还把她当作女儿一样来疼爱,尽管总是改不了刀子嘴豆腐心的毛病。


所有的人都无法理解曼希沃怎么会娶这样一个女人,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因为路易莎的长相。她身上没有一处是迷人的:个子矮小,面色苍白,身体娇弱,站在曼希沃和约翰·米歇尔旁边,真是形成了好奇特的对照,他们俩又高又大,脸色鲜红,孔武有力,健饭豪饮,爱说爱笑,俨然是两个巨人。她似乎被他们压扁了,极易被他们淹没;大家都不大注意她,她自己也更是尽可能地躲在角落里。倘若曼希沃是个忠厚老实的人,还可以说他是看上了路易莎的朴实善良;可他偏偏是最爱虚荣的人。像他那样的男人,长得十分英俊,又自恃风度翩翩、气宇不凡,总爱炫耀,倒也还是有几分才气,大可以攀上一门好亲事,甚至……谁知道……再或许像他吹嘘的那样,从他教授的富家千金中引诱几个来……可没想到他竟突然挑了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子,身无分文,谈不上美丽,又没受过什么教育,也没有来追求过他……这倒像是他为了赌气而娶她一样!


可是这个世上就有一种人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就连自己也觉得稀里糊涂,曼希沃就是其中一个。他们并非没有预见性:常言道,一个有预见性的人,是一个顶俩……他们自认为不会被骗,可以把舵掌得很稳,会朝着自己努力的方向驶去。可他们往往把自己排除在考虑的范围外了,根本就不了解自己。他们的脑袋里时常处于空白状态,那个时候就忘了手中的舵,置之不理;然而一松手,船就会马上跟主人开玩笑,捣起乱来。没人掌控的船会直接朝隐蔽的礁石撞去,就如一向聪明的曼希沃竟然娶了个厨娘。与她私定终身的那晚,他并没有喝醉酒而糊涂,更没有意乱情迷:和那样还隔得很远。也有可能是我们除了受头脑、心理、感官控制之外,还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影响,他们在其他力量都沉睡的间隙悄悄地进入我们的身体,控制了我们。那天晚上,在河边,曼希沃遇到路易莎,和她一起坐在芦苇丛中,稀里糊涂就与她私定终身了,或许是在看到路易莎羞怯的苍白的眼睛时,曼希沃就和那股神秘的力量相遇了。


一完婚,他就对此大失所望、后悔不已。就算是在路易莎面前,他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沮丧,而路易莎却总是谦卑地乞求他原谅。他倒也没坏心眼,也就原谅了她不再往下说;可是没多久就又后悔了,特别是在朋友圈里,还有在富家女学生的面前;她们的态度转变非常快,不再因为他纠正弹琴指法触碰到手指而紧张不已了。同时他一回家就又会黑着脸,路易莎只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怨气,但是毫无办法。又或者他就整天泡在酒馆,企图麻醉自己,不愿去想自己的过错和对路易莎的怨恨。而这样的夜晚,回家之后他又总是连喊带叫、嬉皮笑脸,这样子,让路易莎觉得更加难受,还不如就像平时那样含沙射影、怨气十足地责骂一番。对于他这种堕落的行为,路易莎总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是有责任的,那不仅浪费了家中的钱财,还磨掉了他仅剩的一点理性。曼希沃日渐沉沦了,在他这个年纪的人,本该发愤图强,利用不错的天分,挖掘自己的潜能,可他呢?却自暴自弃,放任自己走下坡路,被别人顶替了自己的位置。


要说那股为他和金发女仆牵线搭桥的神秘力量,才不会在意这些呢!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这样,小约翰·克利斯朵夫就在命运安排下呱呱坠地了。


夜深了。路易莎的声音把老约翰·米歇尔从沉思中拉回来,他在炉火前想着往日的辛酸和现在的苦恼,想得太入神了。


“父亲,现在时候不早了,”媳妇恳切地说,“您还是早点回去吧!还要走不少的路呢!”


“我等曼希沃回来。”老人回答。


“不,您最好还是别等了。我求您了!”


“为什么?”


老人抬起头来,盯着她认真地问。


她没有做声。


他接着问: “你一个人在家害怕,不要我等他回来吗?”


“唉!那只会把结果变得更加糟糕。您又会动怒的;我可不想那样。我求您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吧!”


老人叹了叹气,起身说: “好吧,那我回去啦。”


他走过去,用那像个锥子一样扎人的胡须在她脑门上轻轻拂了一下,问她还要不要点什么,随后捻小了灯就出门了。屋里非常暗,他一不小心撞到了椅子。他还没有下楼就已经想到了儿子醉酒回来的场景;他在楼梯上走走停停,想着儿子一个人回家时可能会遭遇的各种危险……


在床上,躺在母亲身边的孩子又躁动不安了。在他的内心深处,涌出一种莫名的痛苦。他用尽全力去反抗:握紧拳头,扭动着身子,眉头拧在一起。痛苦越来越强烈,那种沉重的气势,表明他决不罢休。他不清楚这痛苦是什么,也不清楚它会发展到怎样的境地,只是感觉它非常庞大,怎么也看不到它的尽头。因此他非常可怜地哭着。母亲用温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一会儿,痛苦就减轻了些许;但是他仍然没有停止哭泣,因为感觉痛苦依旧围绕在身旁,入侵着他的身体。如果是大人,那是可以减轻自己痛苦的,因为清楚痛苦的原因,这样就可以在思想上克制一下痛苦对身体伤害的程度,用意志加以医治,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把它消除;也可以控制它的范围,把它分离出自己的身体。可孩子却不会用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他第一次碰到的痛苦是更强烈、更真实的。他感觉痛苦无边无际,如同自己的生命,感觉它占据在胸口,挤压在心头,主宰了他的身体。然而事情就是如此:它要等到把他的身体完全侵蚀了之后才会离开。


母亲紧紧地抱着他,温柔地哄着:


“行啦,行啦,不哭了,我的小上帝,我的小金鱼……”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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