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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的欢乐日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一场留学伦敦的美丽邂逅,一团凝聚愁思的异国情调,一部文笔隽永、深受欧美文化艺术感染的佳作!有着《少年维特的烦恼》一样的青春愁绪,有着欧美电影叙述风格的笔触。

作者:鳟鱼著

出版社:北京时代华文书局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7-08-01

书籍编号:30373558

ISBN:978756991616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09279

版次:1

所属分类:小说-当代小说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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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自埃尔维斯·普雷斯利(1935—1977年)单曲it\'s now or never。
  • 出自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1749-1832年)长诗《浮士德》。
  • “我回来了”,日文句子,通常回家时对家里人说的问候语,家里人常会回应おかえり(您回来啦)。
  • 韩国DSP公司于2007年推出的女子流行演唱组合。
  • “The Beach Boys,”美国摇滚乐团。
  • 指木城雪户创作的漫画《铳梦》,加里(Gally)为主角。
  • 出自罗曼·罗兰(1866-1944年)人物传记《名人传》。
  • 伊莎贝尔·阿佳妮,法国女演员,曾出演电影《罗丹的情人》,饰演罗丹的情人卡密尔·克劳岱尔。
  • 唐睿宗及武周时期洛阳的别名,也是武周王朝的首都,最早出现在《水经注》中。
  • 缚娄国源于罗国,由罗氏族所建立,地域范围在今天广东省惠州市。
  • Home Box Office,美国有线电视网络媒体公司,以制作高质量的原创影视节目闻名。
  • 出自布封(1707—1788年)博物学著作《自然史》。
  • 出自胡适(1891-1962年)随笔《科学的人生观》。
  • 出自本杰明·富兰克林(1706-1790年)自传《富兰克林自传》。
  • 出自亨利·梭罗(1817-1862年)散文《瓦尔登湖》。
  • 出自黄俊杰文章《是什么毁了中国大学》。
  • 出自查尔斯·狄更斯(1812-1870年)小说《双城记》。
  • 出自刘安(公元前179-公元前122年)杂家作品《鸿烈》。
  • 出自孟子(约公元前372—约公元前289年)文集《孟子·尽心章句上》。
  • 指Fish and Chips,英国传统快餐。
  •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
  • 出自伊塔洛·卡尔维诺(1923-1985年)小说《树上的男爵》。
  • 索福尼斯芭·薇莪拉·薇莪兰特·翁达利瓦,角色,出自《树上的男爵》。
  • 《她将会绕山而来》出自卡尔·桑德堡(1878-1967年)诗歌集《美国歌集》。
    大学
    明天就晚了,就趁现在。
    ——埃尔维斯·普雷斯利《勿失良机》
    我是在像春蚕吞食桑叶般窸窸窣窣的雨声中醒来的。那是5月下旬里的一个清晨,空气中飘着新鲜的草腥味。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毯子下面,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我在对心里的大人物祷告。那家伙把身体往前倾,脸上显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一时看起来十分诚实,我以为他开口时会把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可终究他只是清了清嗓子,戏谑地开了个玩笑。接着,受一阵想要打喷嚏的冲动驱使,我用肘部撑着身体坐起来,揉了下鼻子,望见远处那条缠绕着图书馆的小溪上有软软的水汽升腾而起,如缕缕轻烟。
    我推开了窗子。
    寒气和喧嚣一拥而入—我下意识地蹙起眉,身子也“砰”地直起,思路跟着愈发清晰。我长长地呼了口气,走下床去,从衣橱里取出干洗过的正装和备好的领带,又在鞋柜里挑出一双皮鞋,踏着冰冷的地板走进洗手间。
    我从镜子前转开脸,打了个喷嚏,接着转头回来—我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因为紧张和缺少睡眠而红红的、灼热疼痛,嘴唇因为寒气微微发白,鼻头上则是一层油光。我有些虚脱地顿了顿,微微张开嘴巴—我能察觉到自己脸颊在颤抖—然而没有半点声音发出来。纵使那个简单的句子几经锤炼斟酌,早已流利纯熟,可真正要讲出口时仍需要莫大的勇气。
    鼓起劲儿来,几个月的努力为的就是今天的表白了。想到这,我揉了揉眼睛,胡乱地把头发捋到一侧,做了两次深呼吸,然后磕磕巴巴地讲了句帅气的台词—我的声音相当嘶哑:
    “我喜欢你……呃……很喜欢,其实……”
    那是2012年,我正读大学三年级,在镜子上贴了个小胡子的时候。
    茱莉亚可以胜任任何角色—我向来这么认为—她高雅、恬静、美得叫人窒息。尽管我古板保守的性格老早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个难以取悦他人的人,但遇到那样尽善尽美的女人,还是感到心慌意乱,难以自制。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之前的日子里,我都没能对她说出表白的台词—纵使那个场景已在我脑海里过场般地走了千百次—每每话到嘴边,都是以尴尬一笑收场。其实上次已经很接近了,就上个星期,我是说,就在上周课题讲演彩排后的那个夜晚,那次真的已经很接近了。
    她也想我抱住她吧。在分手的路口喊住她时,我那么思忖。四周灯光暗淡、空茫茫的,几道光影在墙壁上忽上忽下,有些轻微杂乱的声音,像波浪般一起一伏。我可以上前去抱住她,就这么直接走上去,真的,我很容易就能抱住她。她就在我面前,我只用向她表明心意,然后可以抱住她然后我可以吻她,我心里想。接着我想说些温柔的话来为正式开口铺平道路,可看到她伸手将秀发捋到耳后,撩人心弦的脸庞上洋溢着微笑的光彩,一种莫可名状的感觉阻碍了我。我感到呼吸急促,手足无措—“多美啊,美得几乎叫人受不住”,有那么几秒,我记起了《浮士德》中浮士德终于心满意足而唱出的著名诗行,希望时光在这儿停下来。
    为避免随之而来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我尝试着放松绷紧的面孔,抖抖僵硬的下巴,抿下干燥的嘴唇:“没,没事呢,呃,新年快乐。”
    唉,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叫我思绪翻滚,第一个念头就是责怪自己怎么会昏了头,真成了个可悲的傻瓜。
    好在茱莉亚习惯了我不着调的讲话方式,她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歪着头咯咯笑了。她笑得欢快,眼睛里闪着光,让她的面容更显得好看了。
    “你,你知道现在只是5月吧?”她把头歪向一侧,露出我所熟悉的那种温柔知性的神情。
    我咽了口唾沫。我很清楚自己的经验不足以对付眼下的困境—要是我能看到自己的脸,上面显出的必然是慌乱不安的神情。
    “我,我是知道的。”我做了个鬼脸,赶紧挤出个热切、愉快的笑容。她长着长睫毛的眼睛熠熠有神,我觉得任何人都会想多看一眼。
    我补了一句:“那就当是,万圣节快乐好了。”
    身边的一道灯光恍如落在幽暗水面上的怪物,倏地画了条尾巴就消失了。对,那次我是那么讲的,蠢得惊人。
    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她还是那个由阳光、星辰和奇迹集结成的美丽幻影,我也一如平日像个夸张地摆动着双手、尴尬地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的滑稽演员。不过说句老实话,当时我是真的很怕她会拒绝,很怕她的表情会突然暗下来。唉,我真的很怕她的眼神会变得陌生,很怕一股懊悔的情绪要沿着血液流满我的全身。说真的,我真的很怕自己在心底哭喊:“天哪,完蛋了,真见鬼,早知道就什么都不说了。”接着我回到宿舍楼里,像个心怀不满的人一样大踏步走着,地板被我踩得“吱吱”响。我狠狠地敲着623号宿舍门:“ただいま!ただいま!ただいま!”
    “我喜欢你……呃……很喜欢,其实……”
    第一次对着镜子说这句话时还是在学期的第八周。那天乔西跟我在宿舍里看一部老电影,带着被电影情节燃起的激情和乔西那不好于讽刺的鼓励,我拨了茱莉亚的号码,磕磕碰碰地邀请她作为我广告项目的女主角—尽管远不算十全十美,但也能当作是锁定了一颗推动我整个计划前行的齿轮。接着我对着镜子,假想着表白的场景,说了那句帅气的台词。然后我又拿起了电话,把消息告诉了建豪:我已经找到了最佳女主角,“广告狂人”计划继续。
    “不尽如人意,十之八九”,建豪平时很喜欢讲这句话,当他得知我对茱莉亚的感觉之后,更喜欢这个说辞了。
    他在当时也是这么回复我的。
    2009年9月份,大学伊始,在学院里的新生见面会上,面对着热情洋溢、吵吵闹闹的人群,我的目光有些慌张地从左往右扫—除了黑压压的、攒动的人头外,没有看到空位置。突然一双乌黑有神的眼睛对上了我—我就是那时遇到建豪的。
    他是个身材颀长的家伙,炯炯有神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构成一张坏坏的笑脸,让人一眼望去就觉得他的两道浓浓的眉毛也带着笑意。他坐在会场的后半段,远远地看着我,接着歪了歪头,示意身边有座位。
    我迟疑了一下,沿着过道径直朝他走过去。他咧着嘴笑了,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我把书包平放在他身侧的位置上,从桌下拉出了椅子,接着老套地打了个招呼。
    “幸会。”我说,一边坐下身去。
    “彼此。”他歪了下头。
    停了一下,我又开口了。
    “人可真多,”有点儿没话找话的味道,我补了一句,“叫人想到电话销售的办公楼、动物园或者熙熙攘攘的周末市集。”
    他望向前面,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觉,有人摆弄着手机,有人在听音乐,更多的人则吵吵闹闹,大声笑着、骂着。
    “啊,”他笑了,摆了下手,“什么样的人都有。”
    这话说得有点儿奇怪。他这句话有种大度接受的意思,仿佛别人的举动是一件值得玩味的事情,而他感觉自己与别人不属于一个世界。我觉得他的话里多少带了些看不起人的责怪的味道。
    可我没太在意。
    “我知道这样问很不着调,但你不是奇怪的人吧?”我望着他,问了个未雨绸缪的问题,“我刚认识的室友里有个奇怪的家伙,呃,乔西,我简直没见过那样好奇尚异的角色—喜欢说教而且讲话不着边际、叫人摸不着头脑。”
    “是吗?”他托住下巴,像老师般带点儿怀疑地看着我,随即他释怀一笑,“不过放心好了,我这里一切正常—我不喜欢西兰花,这样算吗?”
    “应该没问题吧。”
    “那个,乔西,”他有点儿感兴趣地问,“我说,他很怪?”
    “‘我喜欢姜草的漫画,伊坂幸太郎的小说,迷恋加里、夏帆和KARA的姜智英。’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后,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我背书般地讲道。
    “韩国和日本?”
    “嗯,他懂好几种语言,”我点了点头,“他讨厌吵闹,讨厌身边有人,讨厌屋子乱糟糟的—可他自己看起来就是乱糟糟的,而且他听聒噪的海滩男孩的歌。他独自点燃过炸药,用过火箭筒,吃过蜥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
    “等下,哪个加里?”他打断了我。
    “我,我不清楚。”
    “《铳梦》里的?”他问。
    “讲真我不知道,”我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膀,接着把身子前倾,强调了下一句话,“而且他喜欢说教。”
    “说教?”
    “嗯,”我肯定地说,想都不想,“他不喜欢考试,好像也不愿别人考试……但他又说得很乱—我指,没人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啊,好吧,”他点了点头,我看到他的眼睛在轱辘轱辘转—他想起了什么,“对了,如果要我在考试和西兰花之间做选择的话,我也是会考虑西兰花的。”
    这话叫我在意了—他重申了我刚提到的东西,多少有点挑衅的意思。
    我沉默了一下,接着自己打破沉默:“你不擅长考试?”
    我这么问了一句。当然,没人喜欢考试,但你总得给出个好理由,不是么?
    “嗯,是的。不过那没什么可抱怨的,我并不为此努力。”
    跟乔西的说辞尽管不一样—“我起初以为我能克服这种恶心和厌恶,并装出颇有天分的样子,可情况并非如此。”乔西是这么说的。可毫无疑问,他俩的话头是朝着同一个颠三倒四的方向去的。
    “那,那样没关系么?”我迟疑了一下才问。
    他玩世不恭地耸了下肩膀,并意味深长地扬起一侧的眉毛。
    “自然没关系,用不着那么认真,只是读个大学而已。”
    他语气中有种嘲讽的味道,叫我感觉到在他难以窥视的内心深处,他对我看重的一些事物非常轻蔑。我稍微有些动气。啊,这下可更好了,大话都扯到“上大学”了—你知道个鬼。我心想,没礼貌地直盯着他的眼睛。
    他接着开口了。
    “托尔斯泰在喀山上学时,人们这样评价他家兄弟三人:谢尔盖既努力又成功,德米特里努力但是书读不好,列夫既不努力也没读好书。”他把话头停了一下—紧接着就在同一刻,我猛地发觉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个动作快极了,除了我谁都不可能察觉。然后他歪着头笑了,好像事情本来就该是那样,“噢,对了,你猜最后事情发展到怎样?”
    终于我皱起眉头了。
    他的动作、表情、话语和那个转瞬即逝的眼神一气呵成,再算上他的语气和姿态,简直把话说得无懈可击,而且他已然算计过了整个对话的方向,使自己既能主导谈话,又能不独自表演。但我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那道光。说真的,要是我没能捕捉到那个灵敏的眼神的话,我可能还真会老老实实地封住耳目,闭上嘴巴,不去接他的话。但我察觉到了,也识破他了。
    我望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的脑袋里猛地跳出一个印象:他是个聪明敏捷的家伙,不轻信人生的小感小悟,也不会随便改变自己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他像是个有才智,却叛逆、另类的艺术家,毫不留情地摒弃了作品的严肃性,一心追求走上那条轻佻、荒诞之路。他跟乔西相似,对自己不中意的那条路线充满了嘲弄和蔑视,并肆意地用语言和知识去挖出一条深深的壕沟,叫别人也接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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