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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列霍列:罗布泊秘境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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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列霍列:罗布泊秘境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霍列霍列:罗布泊秘境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罗布泊传说是否真实?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中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冒险者能否全身而退?一部新疆版的《藏地密码》。

作者:觉罗康林著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04-01

书籍编号:30325419

ISBN:9787506072823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39183

版次:1

所属分类:小说-悬疑小说

全书内容:

霍列霍列:罗布泊秘境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霍列霍列


在我小时候,有一天,突然变天了,头顶上面的天空被一层层黑毛毡一样厚实的云团填满,一道道闪电撕开云团扑向地面,把震耳欲聋的雷声一次次送到屋顶上来,要把屋顶炸开的样子。我吓坏了,吓得浑身发抖。奶奶一把把我揽进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嘴里一遍遍念叨:“霍列霍列……”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霍列霍列”的声音,它好像在我和屋顶上隆隆作响的雷声之间筑起了一道隔膜,把我保护起来。


过去很多年,等我长大成人,我才知道,“霍列霍列”是萨满神歌里的唱词。至于它的含意,大家说法不一,一说它只是一个衬托词,没有实意;一说它应该是咒语,包含召唤超自然力量、祈求上天庇护之类的意义。


我更倾向于后一种解释。应该说,“霍列霍列”是一个既神秘又古老原始的语言,是人类向大自然传达出的心声……

引子


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在他的史学名著《历史》一书中记述了这样一个传说:公元前500年,波斯国王冈比西斯二世平定埃及后,派出一支五万人的军队远征埃及西边的绿洲之国——阿蒙,一个礼拜之后,远征军抵达撒哈拉大沙漠中一个叫幸福之岛的绿洲小镇,后离开小镇继续向西挺进,再后就突然中断消息。


一支浩浩荡荡五万人的军队就此销声匿迹,如同蒸发了一般,神秘消失了。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希罗多德依然相信这个传说是真实的,迟早会被人们证实。他有个观点,认为“从已经知道的来推想不知道的”,这是一种理性而符合科学原理的方法。


2004年,意大利考古学家安格诺和阿尔福雷多组织的考察队,根据希罗多德书中描述,逐步缩小考察范围,最终在埃及西部的撒哈拉沙漠中找到了一处古代遗迹,并发掘出几百具人骨、铜兵器和珠宝。考察队将珠宝跟此前在土耳其出土的阿契美尼德王朝时期的文物比较,确信这些珠宝属于冈比西斯二世时期,也就是说,遗迹中出土的人骨和铜兵器很可能属于希罗多德传说中那支五万人的远征军。


可是,这区区几百人骨跟庞大的五万人的军队,数量上差距太大了。如果它们真的属于当年那支五万人的军队,那么其余绝大多数的人又去了哪里呢?就算当年生不见人,也该让后人见尸吧。


1980年,中国一支综合科学考察队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东北部的罗布泊地区,考察过程中,著名科学家彭加木神秘失踪,成为科学界一个难以解开的谜团。


传说有人发现了他最后留在沙漠中的一串脚印,令人费解的是,这串脚印居然都属于同一只脚,是用单脚跳跃前行留下的脚印!


同样都是传说,同样发生在沙漠中,而二者的指向不尽相同,前者传说一支军队,后者传说一串脚印,自然,脚印背后的人的命运更让人揪心。


那么,在这些消失和失踪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人类生活的真实世界是一个三维空间,它是由长、宽、高三个维度组成,加上时间轴即构成所谓的“四维时空”。然而,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科学家提出,在爱因斯坦的“四维时空”之外可能存在“额外维度”的观点。


美国哈佛大学理论物理学家丽莎·蓝道尔,对爱因斯坦“四维时空”理论表示怀疑,她提出地球上可能存在“第五维空间”,也就是说,在我们生活的真实世界之外还存在另外一个神秘空间和世界,这个神秘空间和世界离我们并不遥远,甚至近在咫尺,只是它们隐藏得很好,我们看不见、感知不到而已。


这种说法并非空穴来风,丽莎·蓝道尔在做实验的时候,发现“一些微粒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她认为这些微粒一定是跑到了另外一个神秘空间和世界。


如果丽莎·蓝道尔的说法成立,那么,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之外还应该存在另一个或者多个空间和世界,这些空间和世界跟我们生活的空间和世界平行,就好比一根一根独立的线条,各自有各自所处的位置。


世代生活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罗布人有这样一种说法:骆驼神奇吧?因为它是属于沙漠的生灵,在沙漠极端严酷的环境中,它不吃不喝能够存活三四十天之久。沙漠中的其他事物也一样,它一旦属于这样一个极端的环境,自然变得不同一般,甚至完全超出人们的想象,就跟骆驼一样,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于是,也就有了“另一个空间”的推想,支撑这个推想的,正是从古至今频频发生在沙漠中的一个又一个神秘事件和传说——

1.灵魂


一早,我去参加新疆博物馆古代干尸陈列馆开幕式。本来我没打算来,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穆合塔尔打电话,说他今天也在博物馆,想见一下我,有话对我讲,我问他到底是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他支吾一阵,说还是见面再讲吧,就把电话压了。我这人属猫,从小奶奶就这么说我的,她说猫咪见到自己尾巴会动,都会好奇得不得了,都会抓着玩半天,那时候我最怕自己有一天也会长出跟猫咪一样的尾巴,也会变得跟猫咪一样愚蠢,分不清自己尾巴跟老鼠谁跟谁。


我承认我有猫性,也长有一根尾巴,不是在身上,而是在心里。穆合塔尔神神秘秘地引了个头又藏掖起来的话,在我心里一刻不停地跳动着,害我一宿都没睡踏实。


穆合塔尔是新疆考古院副院长,上个月还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罗布泊地区参加科考,一个礼拜之前才回来。难道他们这次科考有什么新发现,他想私底下悄悄透露给我?这种可能是有的,以前也发生过。我跟他不仅是同乡(他也是伊犁人),也是交情很深的兄弟。


开幕式很简单,也没领导讲话,馆方介绍了一下来宾,来宾名字也是照一张单子念的,我听到了穆合塔尔的名字,但没看见他人。


博物馆新馆开放之后,我来过好多次,最近一次是上月初,陪北京一位朋友,又上上下下走马观花遛了一遍,心里最初那点新鲜和好奇早就磨没了,现在的感觉几近麻木,实在不想再多走一步多看一眼了。但是,今天的情形让我有点震惊,不知从什么地方一下冒出来这么多具干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足有二三十具哪!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一直以来,博物馆对外展出的干尸也就两三具,一具是鼎鼎有名的楼兰美女;还有一具男尸,两条腿蜷着,面相栩栩如生,就跟刚刚洗漱打扮过一样,实际它是一具蜡像,原型是且末男尸。


我第一次见到楼兰美女是在二十年前,那个时候它被发掘出来不久,就知道它是一具在沙漠中沉睡了3800多年的女性干尸,脸上灰土土的,干瘪如枯木一般,跟“美女”实在相差千里。不久它东渡日本巡展,期间日本专家采用电脑复原技术,将它复原成一个看起来有血有肉、丰满娇艳的美女。至此,名副其实的楼兰美女才真正出炉。


开幕式结束后,馆方负责人引导大家参观陈列馆。我在人堆里又巡察一遍,还是没发现穆合塔尔的身影。


我一个人离开大厅,走到外面走廊里。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尤其是一下面对这么多具尸骨,不管它们是熟人、亲人,还是几百几千年前古人的尸骨,我内心的感受好像都一样,会隐隐作痛,被一种莫名的忧虑、无助和畏惧心理压迫得喘不过气来。我不敢确定这属不属于一种心理障碍,因为我相信人是有灵魂的,相信摆放在那儿的每一具尸骨边上,或者离它不远的某个角落,曾经属于它的那个灵魂也正静静地观望着,观望自己的躯壳,也观望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关于灵魂,早在100年前,一位叫邓肯·麦克杜尔的美国医生曾做过一个实验,他把濒死的病人安放在一个装有灵敏计量装置的床上,测量出病人生前跟身后的体重变化。最后,他得到了这样一个数据:21.3克。这个数据就是病人生前跟身后的体重差,身后体重变轻了。邓肯·麦克杜尔医生认为这个数据就是灵魂的重量。


由此推断,人的灵魂跟躯体是两样东西,灵魂可以离开躯体而独立存在,至于存在多久,能不能像有些尸骨,比如楼兰美女一样存在3800多年不朽呢?这个问题或许没有人能说清楚……


“嗨,兄弟,想什么呢,这么专注,叫你都没反应。”穆合塔尔从身后过来,把手放我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没……没什么。”我先是一惊,马上镇定下来,看着他,问,“怎么这么晚?”


“去单位处理点事,耽误了一会儿。”穆合塔尔回头朝陈列馆里面看了看,“结束了也好,就是一个形式。”


我本想调侃他几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在这样的场合开玩笑好像不是很合适,对古人也不够尊重。


“来,抽支烟。”我掏出香烟递给他一支,迫不及待地问,“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走,咱们到院子找个地方坐下说。”他从我手上接过烟,转身往大楼外面走去。


博物馆院子很大,大楼前面有一排树木,树下摆放了公园里那种长条椅子,差不多每棵树下都有一条。穆合塔尔走到最靠边的椅子上坐下,向我伸过手来:“火,给我一下。”


我摸出打火机替他把烟点上,给自己也点了一支。我们并排坐在长椅上。


“你要告诉我的是不是这次科考的事儿?”我忍不住问。


他看我一眼,吸了一口烟,说道:“跟科考没关系,是另外一个发现。”


我望着他,等着听他后面的话。他抬眼环顾了一下周围,附近没什么人,于是继续说道:“这次科考,可以说没什么新成果,就是把前面的工作补充推进了一点而已。不过我个人倒是有一些意外收获,不知道我说它们是收获对不对,严格说,它们有些违背科学常识。”


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会跟我讲与考古无关的事儿,一点心理准备没有,只有傻愣愣地看着他。


博物馆大楼里走出来一拨人,有说有笑地往大门口走去。参加开幕式的人参观完干尸开始陆陆续续离开了。


穆合塔尔深吸了一口烟,把烟灰弹到面前的草地上,接着刚才的话说:“我说的意外收获其实是一个传说,据说这个传说在罗布人中间流传了有几百年,现在他们依然相信传说里的事是真的,以前真的发生过。”


“等一下,你要给我说的事儿就是这个?”我打断他的话,问。


“对啊。”他瞪着我。


“就一个传说故事?你没搞错吧,罗布人的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摇摇头,感觉有些失望。


“传说怎么了?很多科学成果最初的时候就是一些传说,后来才得到证明的。”穆合塔尔有些不满地瞥了我一眼,说道,“传说跟传说也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我觉得罗布人的传说就像沙漠里的风一样真实。”


“难道草原上的风就不真实了吗?”我看着他笑笑。


“那是相对的,沙漠里的风能告诉你它的存在和威力,它能改变你面前的世界,或者给你送来一座沙山,或者搬走横亘在你面前的一道沙梁。请问,草原上的风能告诉你什么?”他望着我,眼神里充满挑衅。


我一时无语。


“当然,传说故事肯定有夸张和虚构的地方,但是一定不是空穴来风。这点你承认吗?”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2.罗布人的传说


秋天的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感觉很舒服。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一句维吾尔族女人们常挂嘴边的谚语:用春天的阳光晒女儿,用秋天的阳光晒儿媳。我本能地觉得,婆婆送给儿媳的肯定不如送给女儿的好,不管它是什么,哪怕是阳光。


“我们坐那儿去吧。”我指指旁边的椅子,那把椅子正好在树荫底下。


“怕晒黑呀?”他看着我笑笑,说,“那天,我刚回来,你嫂子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乌鲁木齐,你应该回你们非洲去。”


我被他的话逗乐了。他老婆也是伊犁人,说话向来很幽默。


我们换地方坐下来,穆合塔尔开始讲他从罗布人那儿收获来的传说。依他推测,传说诞生的时间大概是公元1000年前后,在塔克拉玛干东北部靠近罗布泊地区有一个叫可可罗布的小村,村里住着十几户人家,阿娜和她儿子古尔班、儿媳和小孙子托克塔洪也在这里居住。


那天,阿娜的儿媳妇带着托克塔洪回娘家看望父母,家里就剩下阿娜和古尔班母子二人,到了夜里,突然变天了,“呼呼”地刮起了大风。阿娜被吵醒了,她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沙土的味道。


“难道是沙尘暴来了?”阿娜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这个时候是秋天,不该有沙尘暴天气的。


在沙漠地区,每年春季都会发生或大或小那么几次沙尘暴,到了夏天天气就好了,一般也很少刮大风。


阿娜从炕上爬下来,摸索着走到门口,刚把门推开小半个脸宽一条缝,风就卷着沙子“呼”地灌进来,把她吹了一个趔趄。她赶紧把门拉上扣好,回到自己屋子。阿娜再也睡不着了。她想起小时候老人常说的一句话:秋天发生沙尘暴,那就是世界末日到了。她虽然不明白老人们为什么会这么说,心里还是隐隐预感到了一种不祥。她去叫醒了古尔班,让他赶紧去找老婆孩子,告诉他们不要留在屋里,到外面有大树的地方待着。古尔班懵懵懂懂地穿上衣服跑了出去,可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四周漆黑一团,根本找不到路,也辨别不清方向,不知道朝哪儿走,再说家里就剩母亲一个人,他实在不放心。


天空就像一个无边无际的大筛子,把沙子“哗哗”地从头顶上面筛下来。


风已经小了,可沙子还在不住地下,已经漫过门槛开始往屋子里流动。阿娜和儿子离开屋子,摸黑儿来到院子里那棵高大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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