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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的国(双语对照)(她国系列)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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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她在他的国(双语对照)(她国系列)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美)夏洛特·珀金斯·吉尔曼,夏洛特·珀金斯·吉尔曼编

出版社:新世界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05-31

书籍编号:30305416

ISBN:9787916002356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57436

版次:1

所属分类:外语学习-英语读物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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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莎士比亚戏剧《奥赛罗》中主角。(译注)
    第一章 回归
    我们三个紧挨着坐在大大的双翼飞机里,神情决然地与她国道别,飞机呼啸着从悬崖边那块平整的大岩石上直升而起。我们先往上飞升了一会儿,然后回旋在她国上空,这样我的妻子艾拉多就可以再看一眼她热爱的祖国,以铭记在心。底下这块鲜花绚烂、芳草茵茵的土地是多么的美好!小巧的城市、星罗棋布的村庄、四散的小村落以及群集的房屋前那片片开阔的场地再一次出现在我们的脚下,正如我、杰夫和特里初到此地,以男性的目光惊讶地审视这个纯女性的国度时所看到的一样。
    我们久居此地,尽管行动有所限制,但仍得到贴心的照顾和促人自省的教育,并与她们共度数月的闲暇及游玩时光,此番离去,于我而言,好似离开第二故乡。当我俯视她国,我又重新意识到这块土地的美丽。这是一个花园,一个精心耕种过的公园,其边界直至最边远的森林,而城市则是这美景的装饰,星星点点如精致的花边——就像散布的建筑物融入旷野时所形成的那种波浪线。
    特里牙关紧闭地看着她国。他曾在这里一次次遭受痛苦,要是艾拉多不在的话,我完全可以想象他会说出些什么来。此次能在空中回旋一番,也只是特里应了艾拉多的请求,他说:“哦,好吧——大概一两个钟头——好歹这一切都结束了!”
    汽艇被封存在悬崖下的湖里,一段长距离的俯冲滑行之后,我们降落到了那里。汽艇安然无恙,也许野蛮人认为它是某种致命的巫师道具而避开了它;不管怎么说,除了金属外壳上的一些凹痕和划伤之外,它还是完好无损的。
    特里带着兴奋喜悦的迫切神情小心地干着活,我们一起把双翼飞机收起来藏好,将汽艇拉起锚、上好油,然后发动了久未使用的马达,驶离浅湖,向大河而去。
    艾拉多的目光仍留在我们身后那高耸的悬崖上,我就把望远镜给了她。我们行驶在开阔的水面上时,她一直深情凝视着高处悬崖边上的家乡;但是等我们疾驰在丛林的森森穹庐之下时,她转向我,微微叹口气,然后露出灿烂而坚定的微笑。
    “刚才是告别,”她说,“现在,我是全心向往崭新的大千世界了——真正的世界——和你一起!”
    特里寡言少语。他那宽宽的下巴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前方,热切而又坚定。他对艾拉多彬彬有礼,对我倒也说不上不礼貌,但鲜有交谈。
    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我们尽可能快速地前进,有时甚至更快;一路上我们吃罐头食品、喝瓶装水,只有在鲜肉断供的时候才暂停行程,就这样顺着越来越宽的河流向岸边飞驰而去。
    艾拉多热切地看着这一切,像孩童般兴趣盎然。她国的女性总是生机勃勃,很容易让人忽视她们的智慧,我对此一直很不习惯。我们习惯于看到那些有学之士冷静严肃、拒“年轻人的热情”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因此实在难以想象一个拥有高度智慧的人会一下子就把她的兴致毫不遮掩地表露出来。
    这就是我那“来自仙境的妻子”,她抛离了自己熟知的一切——永世的和平安乐、她热爱的工作以及整整一个族群中她认识的朋友——跟随我启程前往一个新的世界,尽管我曾坦言相告这个世界里充斥着许许多多的痛苦和罪恶。她并不害怕。这不纯粹出于她尚未意识到其中的危险,因为我曾努力让她明白她将面对的麻烦;也不是由于她全身心投入在我身上——远远不是那样。在我们读过的小说里总是有年轻的妻子放弃自己熟悉的一切,她们“嫁鸡随鸡”且乐在其中,但艾拉多绝不是这样。她爱我——这我知道,但绝不是我们的小说家和读者们烂熟于心的那种“全身心的投入”。她的态度类似于临危受命而来的高级使节。她代表了她的国家,其意愿之强烈是我们难以理解的。她将见识一个全新的世界并在其中学习,或许还会在这个世界与她亲爱的祖国之间建起纽带。
    特里平日里总说个不停,此刻却牢牢管住自己的嘴,沉默而严肃地掌着舵,但他的双眼发出热情的光芒。艾拉多坐在船头,身体前倾,双手托腮,目光注视着前方——顺着弯曲的河流一直到遥远的前方,脸上出现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的那种神情。她很乐意有我在她身边。我不仅是她的丈夫,这点也许她并未意识到,更是她与她的故土之间的一个维系。于是我紧挨着她坐着,我们谈了很多我们见过的事情,但更多的是谈我们将要看到的。她柔软的短发在薄雾中微微卷曲,随着我们向前行驶,从她明媚的脸庞向后轻轻起伏,使得她那宽宽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前所未有地充满着勇气。她精致灵动的双唇紧闭着,但面对我时,总会融化为一抹温柔的微笑。
    有一天,我们靠近岸边的城镇,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一艘让我们搭乘的轮船,这时艾拉多对我说:“我亲爱的范,现在你不必担心这一切将如何影响我。你已经把你自己的国家和男人们的恶行描绘得那样糟糕,这样无论我接下来看到什么都不会感到多么失望或惊讶了。亲爱的,我不会的。我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这是必然的;但我确信有男有女的世界好过只有单性的世界——就像我们国家那样。我们已经尽己所能了,我们女人,完全地靠自己。我们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小小的花园般的地方,美好、安全、干净,并幸福地生活在那里,但我们并不曾为这世上其他地方的人做过什么。我们也不曾向其他任何人分享过我们世界的美好。尽管我们拥有了文明,但山下的野蛮人却依然尚未开化。而你们——尽管你说你们也是因贪欲和对冒险和斗争的纯粹热爱而来的——你们已经踏遍全世界,并且使它有了文明。”
    “亲爱的,不是这样的,”我急忙说,“不全是。还有很多的野蛮人呢。”
    “不,我知道就是那样的,我还记得那些地图和你教我的历史和地理。”
    她国的女性们理解和记忆事物的方式总是让我惊讶无比。这一定是源于她们与我们全然不同的教育体系。自童年起,灌输进她们脑中的信息就很少,她们所有的教育方式就是顺其自然地成长,无须外来的影响。而所有我们告诉给她们的新鲜事情都立刻被搁置到合适的位置,就像我们把东西放进一个井井有条并且尚有空余的大衣橱里一样,而且她们一下子就能知道在哪儿能找到需要用的东西。
    “我轻易可见,”她继续说,“我们那种叫人喜欢的集体经济就像蜜蜂、蚂蚁的体系,有蜂王和蚁后那样的联合母亲;而只有父亲的世界是不会如此顺利地运行的。当然了,对于这点我们也在动物当中观察过,发现雄性的昆虫和雌性的昆虫是不一样的,雄性的喜欢打斗。想想你做过的那些事!”
    这正是艾拉多的乐趣所在。关于各种发明的小故事、我们发现的新大陆、交错的山脉、最终变成了公路的沧海、所有艺术和科学领域的奇迹,这些从不使她感到厌倦。她就像荻丝梦娜热爱奥赛罗狂野不羁的冒险故事一样热爱着我告诉她的一切,但她比荻丝梦娜多了份理解。
    “有两性的世界一定更高贵,”她会双眼闪闪发亮地说,“我们是不完整的民族。当然,我们相亲相爱,也使我们自己那个小小的国家进步起来,但它仍然是那么小的一个——而你们拥有的是世界!”
    我们预期靠岸并来到城镇。这地方还说不上是个城镇,很肮脏,居民多数是懒散的印第安人和白人的混血儿。但经过我的细心解释,艾拉多对此并不介意,她用和善公平的目光仔细观察着每一件事,就像一个老师检查那些另类小孩儿的作业一样。
    特里倒是喜欢那里,他热情地问候了那个邋里邋遢的,并且建得不怎么样的懒散地儿,旋即留下我们而去,他有一多半时间是单独行动的。
    我们没找到轮船。他们说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到这个城镇了;但是那里倒有一艘帆船,船上的人答应把我们以及我们的汽艇跟它的货物一起载到一个更大的港口去,当然我们为此要付足够的钱。
    特里和我的腰带里装了金子和钞票,而且特里还带着信用证;艾拉多随身带的不仅有金子,还有一小袋红宝石,我跟她打包票说这些财产足够我们周游世界好几次了,甚至还更多呢。她国的钱币体系主要是流通纸币,而她们的珠宝主要起到装饰的作用,并不像我们的一样是被估了价的。她们有几处历史遗留下来的宝库,足以与印第安人的宝藏相媲美,艾拉多得到了很多。
    耽搁一会儿之后我们就起航了。
    特里在甲板上走来走去,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越发急切了。艾拉多,很遗憾,她真不是个好水手,不过这也确实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她并不为此感到大惊小怪。我告诉她,这种不愉快的经历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但这并不危险,于是她就待在自己的铺位上,或是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坐在甲板上,耐心地忍受着。
    在艾拉多听不到的地方,特里跟我的话就多了一点。“你知道吗?他们说欧洲爆发战争了。”他说,“战争?真的在欧洲——还是只是巴尔干半岛的?”
    “真的,他们说——似乎是德国和奥地利对其他的欧洲国家。几个月前就开战了——我们很久都没有听到什么消息了。”
    “哦,我想在我们到家之前会结束的。真幸运,我们是美国人。”
    但我担心艾拉多。我希望世界——我的世界——能以最好的一面呈现在她眼前。如果说那些女性独立自主地创建出了她们自己美好、和平、舒适的文明,所有的人都以姐妹相处,相亲相爱,那么我迫切想展现给她看的就是我们男人至少也能做得和她们一样好,而且在一些方面还能更好——那就是我们是两性的世界。但现在我们这儿发生了战争——对于一个异国宾客来说,这真是她极不想看到的一面。
    同船的还有一位长老会的传教士,身形瘦小,几乎可以说消瘦了。他是个很热切的人,天生健谈。
    “如不传道,就让不幸降临我身!”他这么说。事实上他一直在传道,“无论得时不得时”。
    艾拉多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我努力向她解释这只是个狂热的信徒,还是相当死板的那类,并不能仅以他的话就过于责难基督教。但她叫我放心。
    “不要担心,亲爱的——我记得你关于宗教的概述——关于基督教是怎样产生和传播的,以及它是如何从长期以来的一个单独教会分裂成几个教会——并且很自然地保持着那种状态,所有这些我都记得。而且我还记得宗教战争和你们早些年代有过的宗教迫害。在我们最初的几个世纪,在宗教上也有许多的麻烦,很长一段时间里,总是不断有人提出这样那样的新宗教,据说是他们受到了天启,就像你们的宗教现象一样。但是我们发现我们需要的是一种更高境界的精神和对实际律法的清晰认知——于是我们朝那个目标努力了。最终,如你所知,我们几个世纪以来在宗教上一直风平浪静,它已经成为了我们自身的一部分。”
    那样就再清楚不过地表达了她的思想。她国的宗教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风范,这是她们的生活方式。她们有了一个信念,就立刻很清楚遵循这个信念该怎么做,几乎不可能明知故犯。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当我们把基督教的高尚教义告诉她们时,她们会那么着迷,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的行为与信念应当是一致的。
    能和艾拉多说话,这让传教士亚历山大·默多克无比高兴——当然,任何男人都会高兴的。他也对艾拉多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但不管他问什么,甚至是无礼的问题,艾拉多都能回答得滴水不漏,而且态度友好。
    “简宁斯夫人,你来自哪个国家?”有一天默多克问艾拉多,我能听得到他的话,但他并不知情。
    艾拉多从未被问题所困扰,也不为此生气或感到困惑。在大多数人都会认为除了老老实实回答或撒谎就别无选择的时候,她却能想到各种各样的措辞来应对该说或不该说的局面。有时她会客气地看着提问者,带着深邃而又友好的眼神问:“你为什么想知道呢?”听上去丝毫没有讽刺或冒犯之意,就像是她真的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问一样。通常,他们会难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好奇。如果他们说只是出于兴趣,是人类无恶意的兴趣,那么她会感谢他们的这种兴趣,然后问他们是不是对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兴趣。如果他们回答说“是的”,她又会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调低声问:“是不是你们习惯如此,对陌生人感兴趣的时候就会问他们问题呢?我是说这是不是——你们所说的赞美?如果是的话,那我真心感谢你的赞美。”
    如果他们一直逼着她回答——有些人从来不会看眼色行事——她就一直保持礼貌温和的态度,甚至赞赏他们的执着,但她不想说的,一个字都不说。而且不到时机成熟,她不肯对任何人吐露半点关于她热爱的祖国的消息。
    默多克传教士倒是不难对付。
    “你不是说你将传道给所有的国家吗——或者说所有的民族——或是类似的什么?”她问,“你有没有发现一些比较容易听你传道的民族呢?对所有的人传扬的都是同一种福音吗?”
    默多克向她保证说是同一种福音,并说他实际上对所有听他传教的人都是同样喜爱的,而且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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