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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笨故事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周云蓬首部小说集!华语文学意外收获!真切如契诃夫,轻快如卡尔维诺,自由如王小波。北岛、柴静、余秀华、阿乙,齐声推荐!

作者:周云蓬著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出版时间:2019-09-17

书籍编号:30533622

ISBN:9787559635389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61723

版次:1

所属分类:小说-近现代小说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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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他与世界的轻碰触


文/余秀华


第一次见到周云蓬是在鼓浪屿,我是去参加诗会,不知道他去干吗,后来才知道他也想混“诗歌圈”,因为这个圈子好混,“黑帮老大”宅心仁厚。在见到他之前,我就知道他的名字啦,虽然不是如雷贯耳,但是绕不开撒。有些人就这样,你爱不爱他,他都要渗透进你的生活,这就是“影响力”。再后来,知道他的影响力还挺大,特别是在中年妇女中间,挺招人恨的。后来我们又见了很多次,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场合,看来他混诗歌圈子混定了,而我唱歌还不如左小祖咒,所以注定混不了民谣圈子。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大方姐给我们俩拍了一张照片,他坐在一棵大树下,保持着惯常的姿势:握着盲杖,面朝前方。他居然看都不看如花似玉的我,哦,看不到,但是起码要面对着我,闻我身上芬芳的气味撒(好像我身上只有中年妇女的油腻味)。不过我看到了他,看得最入神的是他的手。那真是一双好手啊,细皮嫩肉,软绵绵的,手心里的纹理清晰干净,放在算命先生的眼里,一定会说:“好命,多给钱!”让我想起我老情人的手,不过我那个老情人年纪太大了,和女人接触,没有周云蓬的自然和自信。


一双如此细腻的手在这个世界上摸索,也摸索着这个世界,摸到了鸟语花香,风声、雨声、海浪声,我相信也摸到了花朵、树叶的形状和质地,摸到了它们在不同的季节里的小心翼翼和大胆放肆;摸到了水在不同地方的温度和软硬。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他与世界接触的全部,但肯定是一部分。这一部分在我看来已经足够多了,因为别人能够感觉到的也不过如此。在身体有缺陷的人的认知里,他们知道的一定没有正常人知道的多,其实也未必,不管是谁,对世界的了解都是可怜的一点点。


他送了我两本书,《绿皮火车》和《午夜起来听寂静》,惭愧,我没有好好读,但是文字的流畅和幽默还是给我留下了印象。我想周哥哥不会怪我没有把他的书读完,他读的也是远高于自己写作水平的书,有时候他提到他读的书里的一些名字,我都没有听说过。但是(这个转折点好像有点意思)大方姐把他的《笨故事集》里的几篇文章发给我看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了周云蓬在文字上的才华。我直言不讳地对周云蓬说:“你的故事比你的诗歌写得好多了。”他也不生气。为了保持好看的手,他不能生气。


他说:“那好啊,你就多写点,写长点。”“写长点”对我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的性格直爽,习惯了有屁就放,你让我弯弯绕绕去说话简直是要命。但是他的确是个非常会讲故事的人,比如《笨故事》就非常有意思,大学生因为崇拜“我”而和“我”结婚,“我”也被这虚荣的光圈包围着,仿佛人生到达了高潮。他没有一句抒情,只是让故事原原本本地呈现,然后小保姆来了。小保姆来了肯定要发生事儿,大部分文学里的小保姆都是事儿主,“我”也不例外。但是故事读下来,你会发现,许多设计在里面,包括小保姆的设计,“我”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我”的妻子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是不点破。如果说故事到“我”和老婆离婚结束,那这个故事就完了,但是“我”从牢房里出来后又找到小保姆,小保姆接纳了“我”,这就是爱情,也是故事的升华。


感情是非常神奇和微妙的一件事情,太难把握。看《霍乱时期的爱情》,你会惊叹: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让重如泰山的感情瞬间断裂,而且毫无不舍。我也有这样的经历,我曾经以为可以爱一生一世的人,在某一天被我拉黑,毫无不舍,甚至痛快。我们最初对这个世界的温柔都会结束在自己的粗暴里,你不知道世界和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这段时间,我想我对世界能够容忍的程度在于“轻触碰”。


周云蓬的几篇故事读下来,感觉到他与世界的“轻触碰”,我不认为这是一种故意,应该是他的性格所致,而且我也不把这样的“轻”理解为他的温柔,尽管我相信他是温柔的,啊,好糟糕!在《笨故事》《飞行故事》《少年心事》《敬亭山》等我已经读过的几篇里,我感觉到的就是他与这个世界的“轻碰触”,如同他绵柔的手掌摸到了仙人掌,一声低语:“哦,这是仙人掌啊。”然后就把手拿开了,换成我,我就会把仙人掌拔起来。这些故事,都是一个美好的过程而没有结局,也不可能有结局。在他们的生活里,他是过客;在他的生活里,他们也是过客。我喜欢这样的写法,灵巧、符合现实。我们中国的作家太喜欢给故事一个结局了,不管是好是坏,这是一种病。而外国的好小说都是一个片段。周云蓬很清楚,小说是在讲一个故事,而不是在讲一个道理。


我想在讲故事方面,他是有优势的。因为眼睛看不见,听觉就灵敏,而故事都是在讲和听之间。当我们闭上眼睛,黑暗里涌动的只有声音和感觉,世界在单一的色调上呈现出另外的可能,而这个可能里会产生新的可能,如同发出了新的枝丫。这几天我和朋友讨论最多的是中国小说和外国小说的区别,说到底,就是对人性的认知到了哪一步,在被禁锢的中国人和中国故事里,人际关系反而成了故事的开始和结尾,我们不过是从地狱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周云蓬的故事讲的也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很轻,是随时中断而不会疼的关系,但是感觉留了下来。


我不以为周云蓬带给了我们看世界的新角度,因为无非360度。我只是在这些故事里看到了一个人留在人间的随时断裂的蛛丝马迹。

讲故事


讲故事的人已经很少了。那甚至是一种传统手艺,跟吹糖人儿、扎纸船一样,快失传了。


小孩子不再缠着你央求:讲个故事吧。他们更渴望的是,快点拿到你的手机。老人们急着跳广场舞去了,他们也再没故事可讲。搞传销的、传教的、卖心灵鸡汤的,会讲个老鼠尾巴一般短的故事,后面拖拉着一大坨人生哲理。


小说也不再看重讲故事,忘本了。小说忙着阐释存在与虚无,或者存在与时间。


讲故事很初级、很业余,雕虫小技而已。


其实,还不如各安天命,讲讲故事,收敛野心,埋头做个匠人、艺人、说书人。甘于做个二流艺术家挺好的。莫扎特、卡夫卡、伯格曼,可以心向往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知道了就罢了,也算不虚度此生。


我要求自己在天命之年,老老实实讲点故事。


小时候,爱听《隋唐演义》,尤其是李元霸锤震四平山,打得十八路反王鸡飞狗跳、血肉横飞。银锤小将裴元庆与他对了三锤,被打得抱鞍吐血。最后,今世孟贲罗士信出山,铁枪对金锤,多过瘾啊!《说岳全传》里,最好听的故事,是高宠枪挑铁滑车,力竭而死,听着令人唏嘘不已。《杨家将》里,金沙滩双龙会,杨家七郎八虎,大郎替了赵王死,二郎替了八王亡,三郎被马踏如泥,四郎流落在番邦,可怜老令公杨继业,被困两狼山,里无粮草外无救兵,碰死在李陵碑下。


司马迁的《史记》,是一本好故事集。《项羽本纪》,多好听的故事,血气方刚,鲁莽悲壮,就像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越王勾践世家》里,最好听的是范蠡的故事。他看破命运,有时可避过去:他看清勾践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功成身退逃走了,避开了文种那样被赐死的厄运;有时无可奈何只能认命:二儿子的尸体从楚国运回来了,尽管他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局,但不能改变。《伍子胥列传》,是篇让人咬牙切齿的狠故事。伍子胥挖坟掘墓鞭挞仇人的尸体,让人掘出自己的眼睛挂在东门上,看另一个仇人的毁灭。《刺客列传》,是一篇篇短刀般的小故事:二百年后哪里又出了个啥啥人,好像一个倔强的灵魂,死了再死,不断附着在新的躯体上,直到高渐离最后的一击,这个灵魂终于可以安息了。《淮阴侯列传》讲的是一个有关命运的故事,河边的洗衣妇,未央宫的吕后,萧何一头一尾出现了两次。


好故事要一听再听,听不够,那再讲一遍吧。你不是都听过了吗?听过了也还想听。


海明威的《乞力马扎罗的雪》,讲一个小说家临死了,想起还有好多好故事留在心里,没写出来。本来都可以写成好小说的,因为寻欢作乐泡妞喝酒,以为可以放着以后再写,可是死神索命不等人,来不及写了。这本身成了一篇好故事。


老舍善于讲故事,讲老北京的街头巷尾的小故事。他的最后一部小说《正红旗下》讲得很开心,讲到官宦人家请一位喇嘛,还有一位道士会面,俩大师父要叫板掐架了,多好玩啊,道教与密宗谈法论道,真期待老舍会怎样写。可是呢,老舍自己的故事到头了,“文革”中他含冤自杀,《正红旗下》这个故事就没结局了。所以呢,讲故事的人,自己在故事里,听故事的人,也一样。


人生如梦,梦里做梦,醒来依然在梦中。这故事套故事,没有谁是绝对的旁听者。响板一声——上回书说到,我们就开始了,根本没法选择《红楼梦》还是《金瓶梅》。等到再敲响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大家拍屁股走人,各自投胎去了。


宇宙很可能就是一个大故事。


上帝呢,自己编故事,自己听故事。没有掌声,无人喝彩。你想偷吃知识树、生命树的果子,做他长久的听众,但他老人家不领情,这个故事太大了,肉眼凡胎无法承受。


我的朋友里,讲故事好听的,男是张玮玮,女属桑格格。两人名字还挺对仗。


张玮玮讲故事,慢悠悠有嚼头,像他家乡的拉面,抻起来,甩开去。听者张着嘴,随时等着笑出声。讲到最后,张玮玮还要招牌似的叹口气,下面就该“异史氏曰”了。


桑格格善于讲书面故事,一花一草、小猫小狗,她都拟人化,蹲在旁边,不错眼地看啊看,然后转述给你她的惊奇。她用成都话讲的故事,格外好听。男人女人,愣头愣脑,锤子棒槌一大堆,活蹦乱跳,仿佛红红绿绿的辣椒成精了。


我邀请他俩为我这本故事书写序言,写下这段文字前,还没有结果。我先夸夸他们,让他们先欠着我的情分,让他们不好意思不写。盼望这本书里,有他们的声音。他们都是有口音的人,让我意识到好故事离不开方言。用方言看,用方言回忆,最后,用方言传达给说普通话的听众们。


也可能他俩不给我写,即使那样,我也不收回对他们的赞美了。


2019年5月4日写于大理


桑格格的回复


云蓬,我看了《笨故事集》,发现自己很难写。恰好碰到我的一个盲区,就是你这本有大量和性有关的故事,而我自己对于这一块的问题也在考虑,没有办法突破呢。希望你能原谅,这正是我最难的一块。


别怄气喔,蓬蓬。

敬亭山


那女子在半山腰喊你:星期一。她把整座山喊成了大教堂。夜从山脚下升起,她怕你迷路,但你走路无关光与暗,她刚认识你还不了解这些。


我原本想写一本《阿炳传》,就到了无锡,想找找他的痕迹。我从“八佰伴”一直走到“南禅寺”门口,这里整个变成了国际化大都市,阿炳连同他那个旧社会按时关闭的老城门,早已沉入地下。


我在无锡长途汽车站徘徊了一会儿,上了一辆开往安徽的大巴车,中途路过宣城。这地名在唐诗里见到过,那就下车看看。城区无精打采的,老不老新不新,没啥诗意。听说敬亭山也在此,坐上三轮车,直追李白后尘上敬亭山。


时近黄昏,很多吃饱了消食的人,往山上溜达。我随大溜儿登上一级级台阶,越走台阶越多,人渐渐少了。有一个念佛的居士,一声声“阿弥陀佛”,从后面赶上来,他问我,去哪儿?天快黑了。


我随口问,山上有住处吗?


半山腰有个茶室,旅游旺季时好像可住宿,他说可带我去看看,现在还开着不。


又上了百八十级台阶,两边的蟋蟀叫起来,山气凉丝丝地从脚底涌起。他说,到了,亮灯的地方就是。


茶室女主人操着一口南方普通话,声音很好听。女主人解释,现在是淡季,服务员都下山了,只留下她看店,还有个打扫卫生的大姐,白天上来做饭清扫。看你不像坏人,眼睛看不见怪不方便的,就留下来住吧,每天二十块,吃饭嘛,一起,多加个碗筷,不用算钱了。我连声感谢。


她带我来到院子里一间大木屋前,门槛很高,像是一间老房子,走在里面脚步声“咚咚”响,还有点回音。外面一大间好像是个仓库,里面有个小屋,是我住的地方,房间里散发着老木头的沉香味。她给我铺好床,点上蚊香,告诉我床头纱窗外有一大片竹林,早起空气挺好的。说罢,带上门走了。躺在床上,我琢磨,这姑娘胆子挺大的,平常一个人敢住在山上。


白天一路坐车爬山,这时困劲儿上来了,“咣当”一下就睡过去了。等到听见有人敲门喊,小周起了,吃早饭。恍惚间,我忘了自己身在何处,闻到清晨的竹叶香,随手摸到雕花的木床栏,想起来了,我在敬亭山上,马上一骨碌爬起,昨晚太累了,没脱衣服。小晴又叫了几声,昨晚我们已经互通了姓名,我姓周,艺名叫星期一,她叫小晴。她先带我到院里井旁刷牙洗脸,她说,这是口古井。果然,喝了一口水,冰甜冰甜的。进了茶室,饭都摆好了,米粥、馒头,还有一盘腌菜。菜味有点怪,小晴解释,你别以为我给你吃的是发霉的剩菜,这是我们这里的特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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