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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马占山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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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马占山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回忆马占山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文史资料百部经典文库

作者: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著

出版社:中国文史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11-01

书籍编号:30346606

ISBN:978750348029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31340

版次:1

所属分类:人物传记-军政领袖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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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马占山,在中国20世纪30年代初期是一位家喻户晓的风云人物。他在任黑龙江省政府代理主席期间,不顾蒋介石的对日不抵抗政策,指挥了震惊中外的江桥战役,大长了中国人民的志气,大灭了日本侵略军的威风,在中国抗战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


然而,时隔不久,马占山却出任伪黑龙江省省长,参加了日本关东军策划的伪建国会议,并被委任为伪满洲国的军政部长。可是,出人意料的是,40天之后,马占山又突然率部出走,再次揭起抗日的旗帜,进行了第二次出征。平津战役期间,他又为北平和平解放而奔走……


近年来,在十分活跃的史学论坛和文艺创作中,马占山这位传奇式的历史人物引起了广泛的注意和争论。


本书收录的文章,主要出自马占山将军的故旧、部下和亲友。为了给读者提供较为全面的资料,本书还编入了部分文献资料、翻译资料以为佐证。我们希望这本书能为人们正确评价马占山提供一些有用的资料。


马占山所处的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极其苦难的时代,是光明和黑暗搏斗的时代。了解马占山的一生,对了解中国近半个世纪的历史无疑是有益的。将本书奉献给读者,也是跟随马占山将军抗战的爱国将士的夙愿,同时也是对马占山将军最好的纪念。


我们在编排本书的时候,按照马占山一生经历的不同时期,分为“早年与家庭”、“江桥抗战”、“伪府四十天”、“再举抗日战旗”、“出走欧亚与西北抗战”、“迎接解放”六个部分。每个部分之前,都加了一小段引言。本书还附有《马占山生平年表》和江桥抗战示意图。那些多方搜集的珍贵照片,也许能给读者增添一些历史形象感。


本书的问世,得到中共黑河地委宣传部、黑河市政协的大力支持,在此深表感谢!


全国政协/黑龙江省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马占山将军》编审组


1986年12月

  • 作者系马占山将军的女儿。
  • 此山在怀德县正西,距城65公里。
  • 即杜海山,原名叫杜海。
  • 作者系马占山的内侄,1929年起跟随马占山,历任卫士、少尉随从副官、少校卫士长、中校随从副官、中校科长,1945年,日本帝国主义投降,马占山退职,杜亦与其分离,1978年在北京去世。
  • 现辽宁省昌图县。
  • 即兴安东省,现属内蒙古自治区。
  • 作者于1925年至1929年在马占山家做勤务,之后参加马占山部队。
  • 作者系伪满黑龙江省政府少将参议韩家麟之子。其父为国捐躯后,马占山将其抚养成人。1950年,与马占山的大孙女马志清结为夫妻。
  • 作者系马占山的女婿,1928年与马占山的女儿马玉文结婚。
  • 作者系马占山的长孙女。

    马占山,一个贫苦的牧马少年,一个落草为“寇”的绿林好汉,何以一度成为叱咤风云的抗日英雄?在时势和英雄之间,究竟是谁造就了谁?
    这里,记录了他童年的艰辛,成长的磨难,还有他的带有浓厚封建色彩的家庭生活的片段……
    我的父亲
    马玉文
    在贫困中出生
    我们老家在顺天府(今河北省)丰润县。嘉庆初年,那一带遭水灾,大批难民流入东北。我曾祖父马万龙和曾祖母黄氏也挑筐逃难来到东北,在吉林省怀德县毛家城镇毛家城子村西炭窑屯落了户。不久,爷爷出生,取名马纯。
    那时我们家很穷,爷爷长大后,常年给地主扛活,后来靠艰辛劳动积攒下了几个钱,买了几亩地,另外又租了本屯地主几亩地,勉强维持生活。在屯人帮助下,爷爷与本屯一刘姓家的女儿结了婚。
    1885年11月30日(清光绪十一年农历十月二十四日),父亲在贫困中出生了,取名马占山,字秀芳。
    苦难姻缘
    我外祖父家姓杜,也是逃难来东北的。常年靠给地主扛大活、打短工度日,吃不饱,穿不暖。
    有一年秋天,他们找不到干活的地方。没办法,带着5岁的女儿挑筐背篓一路乞讨。一天他们来到西炭窑屯,我奶奶看着这一家三口吃不上穿不上,实在可怜,就说:“你们若不嫌弃,就在我们这儿住一冬吧!总比要着吃强。”外祖父和外祖母从心里十分感激,便留下了。
    那时,我们家有三间房子,是筒式的,外屋是厨房。奶奶和外祖母带着孩子住里屋,爷爷和外祖父住外屋。
    我们家本来就穷,再加上三口人就更困难了。可不论怎么穷,日子过得和和睦睦。从秋到冬,外祖父帮着爷爷搂搂柴禾,弄个篱笆院子,干些零活。那一年,父亲才两岁,和母亲青梅竹马,好似亲姐弟。
    第二年春天,我姥爷家要走,奶奶舍不得他们带走女儿,对姥姥、姥爷说:“你们在这儿住了一冬,也知道了我们的为人,如果信得过,就把女儿留下,大了给他们成亲。咱们都穷,人家有钱人娶媳妇又车又马的,我们连个盆都没有,如果你们把姑娘带走,将来到哪儿去找。”经过一冬的相处,姥姥深知爷爷、奶奶的为人,她当即应允。就这样,母亲就留在马家当了童养媳。
    父亲5岁那年,又有了一个妹妹。12岁那年的冬天,我奶奶又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女孩。还没满月家里就断粮了。奶奶让妈妈去一个亲戚家借点粮食,第一次借回半盆小米,掺上野菜吃了两三天又断顿了,妈又去借,说:“实在没办法,我妈在月子里,再借点吧!”这家亲戚老的没开口,小的说:“怎么那么没脸没皮呢!给一回还来要,你们什么时候还哪!”我妈含着眼泪,端着空盆回到家中。十冬腊月,妈连条棉裤都没有,出门借粮只穿条破单裤。粮没借到,反被奚落一顿。奶奶望着瑟瑟发抖、满眼泪水的妈妈,心如刀割,一气之下,得了重病,死在月子里。15岁的妈妈和7岁的姑姑一人抱一个孩子大哭起来。爷爷眼看奶奶死在地下,连棺材也没有,再看看撇下的一对孩子,急得骂我妈和我姑姑:“就知道哭,快把孩子抱出去。”妈和姑姑抱着孩子,给哪家哪家不要。因为当地人有一种迷信说法,说抱人家没满月的孩子不吉利,不许进门。没办法,又抱了回来。这时,爷爷心里已经烦到极点了,说:“赶紧扔出去!”就把两个孩子扔了,等我姨奶知道去找时,孩子已经让狗吃了。
    奶奶死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姨奶做主给12岁的爸爸和15岁的母亲成了亲。母亲盘起了辫子,就算过了门的媳妇,担负起了沉重的家务。
    逼上“梁山”
    由于家中贫困,父亲从七八岁起就给后屯姜家崴子村一个姓姜的大地主(外号姜大牙)放马。在他18岁那年的一天夜里,姜家崴子村放赌,一个耍钱的偷走了姜大牙一匹马。可姜大牙一口咬定是我父亲偷的,说:“那匹马性子非常烈,一般人近不得前,你多年放马,就你能使唤它,肯定是你偷的。”不由分说,将我父亲捆绑起来,送到了毛家城子警察分局。
    旧社会的军警从来都是和有钱有势的人一个鼻孔出气的。姜大牙是那一带有名的富户。所以不问青红皂白,就将我父亲两个大拇指拴起来,吊在棚顶大梁上,严刑拷打,非逼他承认偷马不可。怎么打父亲也不承认,他大声分辩着:“我没偷你的马,你不能诬赖好人!”“就是你,你家穷,你想偷马卖钱!”我爷爷就这么一个儿子,急得团团转。他知道,穷人和富人打官司,穷人没个赢。他硬说你偷了,你不承认只有死路一条。老实的爷爷四处磕头,求大家帮忙把儿子赎出来。后来,由我舅爷出头做铺保,用我家仅有的财产:一小块麦青地和一头小毛驴将父亲赎了出来。
    令人气愤的是,在我父亲被押期间,姜大牙的那匹马自己跑了回来,但贪财如命的姜大牙硬是不承认。爷爷怕父亲再遭毒手,只得含冤忍辱,忍气吞声。
    父亲回家后,总咽不下这口气。他埋怨我爷爷胆小怕事,发誓:总有一天要报仇雪恨。
    从那以后,他总想出走。爷爷让我母亲看着他。可怎么能看得住呢!一天,他铲地回来,说想睡一会儿,就进里屋躺下了。当时爷爷在外屋,妈在厨房做饭。做好饭进里屋叫父亲吃饭,一看窗户开了,人没了。出去撵,不见人影。爷爷出去找了一个来月,哪儿也找不着。后来,碰到一个相面的老头,他说:“我看见你儿子了,家里圈不住他了,他该出去了,你不用找他了。”我爷爷迷信,便不再找了。
    后来才知道,为了报仇雪恨,父亲从家出走后,直奔胡匪啸聚之所——哈拉巴喇山落草为寇。哈拉巴喇是蒙语,黑虎之意,此山亦名黑虎山。
    仇人相见
    父亲上黑虎山不久被推为头目。两年后的一天,他带着一伙弟兄,回村找姜大牙算账。村人传说:马小个子回来了(父亲个小,大家都叫他马小个子)!姜大牙听说,吓得套了三挂大车,拉着人和东西要跑,父亲他们将其迎头拦住。姜大牙边磕头边哭,求父亲饶命,说要啥给啥。父亲说:“别看我姓马的穷,我什么东西都不要,就要你的命!”姜大牙一家人连哭带嚎,磕头如捣蒜。父亲狠狠打了姜大牙一顿,警告他:“今天不杀你,以后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东西不许随便冤枉好人!”
    又过了三年,父亲做了官,衣锦还乡,正赶上我姑姑结婚。父亲戴着顶戴在酒席上给长辈们斟酒,姜大牙也在。我舅爷说:“占山你过来,快给你姜大叔满酒,你得感激你姜大叔,没你姜大叔你能戴上顶子吗!”姜大牙被臊得满脸通红,席还没散,就悄悄溜走了。
    我的姨母们
    随着父亲的发迹,我们的家也发生了变化,由清贫到繁盛,逐渐形成了一个封建大家庭。
    父亲升任排长后,驻怀德县城。打算把母亲接去,母亲想,老爷子30多岁就没了老伴,受了大半辈子苦,不能把老人扔下自己走。就劝爷爷一块儿进城。我爷爷说走后没人给我奶奶上坟,不去。他不去,我母亲也走不了,可城里那边又没人侍候我父亲。我妈妈就自作主张,在附近替我父亲相娶了一个姓姜的姑娘,我叫她二姨母。
    可是结婚不久,父亲说二姨母不会过日子,他俩总打架。有一次,我一个叔伯姑姑对我爷爷说:“老爷子你也不去?你儿子总打媳妇,看打出人命来。”这么一吓唬,我爷爷害怕了,就和母亲领着我进了城。几年后,我们又随父亲搬到了黑龙江省海伦县。
    到海伦前后,父亲又先后娶了三个姨母。娶三姨母时,父亲对母亲说:“二姨不会过日子,又没生育,再娶一个,多要几个孩子。”这样,就由怀德一个人给保媒,娶了三姨母。但三姨母也一直没有生养。直奉战后,父亲又说要娶个有文化的,帮着抄抄写写,这就是我的四姨母。她是公主岭人,中学生,叫徐凤岐。她到我家后生了个男孩,后来得肺结核去世了。我还有个小五姨母,在一次兵变时吓疯了,不久病逝。后来,父亲又娶了一个姨母,现在还活着,已经67岁了。
    在我们这个封建大家庭中,父亲是威严的,说一不二,其次就是我的生身母亲杜氏。
    父亲要求姨母们勤快,会过日子。他每次回家看到姨母们在做活就高兴,如果看见她们在一块儿闲扯就发火。一听说父亲回来了,姨母们手中没有活儿,也得赶快拿个枕头什么的装装样子。父亲出门穿的衣服都是家里做的,秋天腌咸菜、渍酸菜都是家里人干,不让外找人。
    父亲平时不给姨母们钱,要买什么都是父亲和我母亲说了算。想做衣服时,便让铺子把布拿到家,让我母亲选好、付钱。
    父亲对我母亲很尊重,每次出门,都要到我母亲屋里,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了,大概多少日子回来,家里事要我母亲安排,每次回来,也最先到我母亲房间,洗脸、吃东西、问问家里的事。
    姨母们对我母亲也不敢不尊重。父亲不在家时,她们打架闹事,事后总得对我母亲说:“回来可别对他说,下次我们不打了。”如果我父亲知道了,她们就得挨打。
    我们家我这辈人有三个,我哥哥马奎、我,还有一个小弟弟。我和哥哥是杜氏所生,我小弟弟是我四姨母生的。
    四姨母得肺结核去世时,弟弟只有三岁。三姨母没孩子,他就跟三姨母。三姨母特别疼他,惯得非常不像样。不好好念书,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吃吃喝喝,没钱吃喝玩乐就偷我三姨母的东西去卖。
    他读中学时,一天放学回家,对我说:“姐姐,我打死人了,给我钱,我得跑。”当时父亲正生病,我跟五姨母商量,是否告诉父亲,五姨母说:“还是告诉他吧!”父亲听后说:“他有那个胆子吗!让杜海看看去!”杜海是我表弟,他到学校一打听,根本没那回事。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把小弟绑上,让我哥哥打。我哥哥舍不得,打了几下也不疼,他却连呼带喊。父亲气急了,亲自打了他一顿,将他锁在屋里。他从小没妈,大家都疼他,替他说情。他写了个检讨,保证改。父亲把他放了,可没几天,他就把三姨母的皮衣服拿出去卖了做路费跑了。父亲恨他不争气,索性不管了。很长时间杳无音信。直到解放后,父亲临死前很想他,总往窗外看。我们赶紧打发人找,后来在天津的二姨母娘家兄弟家找到了。可是,当舅妈把他带到父亲身边时,父亲已于前一天去世了。
    母亲去世与表弟杜海山
    1929年,我母亲在海伦患子宫癌病危。当时父亲带兵在外。母亲对我哥哥说:“快让你父亲回来。”哥哥说:“他那么忙,能回来吗?”母亲说:“无论如何让他回来,我临死前一定要看看他。”父亲得知后,立刻回来了。母亲对父亲说:“我病了一两年,花了不少钱。”父亲马上接过来说:“有病花钱你不要心疼,这个家业是咱们打下的,现在你只管好好养病。”“临死前我还有件心事,就是我这个侄子。”父亲看了看在母亲身边的杜海山,说:“你放心吧!海山现在侍候你,以后我一定带他出去。”
    自打姥爷、姥姥和我们怀德分手后,彼此就断了联系。直到我们搬到海伦,母亲病重,我舅舅才打听到了我们的下落,带表弟来到我们这里。
    不久,母亲去世了,父亲极度悲痛。他给母亲磕头,戴孝一直送到坟地。
    母亲去世后,父亲一直把我表弟杜海山带在身边,直到日本投降。
    (刘邦厚 蒋兰君 整理)
    在乱世中起家
    杜海山
    金盆洗手
    马占山被人诬陷,为报仇雪恨落草为寇。两年后,日俄战争结束,沙俄侵略军撤出怀德一带。清政府为恢复对地方的统治,着手收编散在各地的民团,以及愿意归顺的“绿林好汉”,充当维持地方秩序的武装。这时,马占山带着他的弟兄响应收编,成为地方游击队。马占山被委以哨官。当时,这类游击队还不是清政府的正规军,类似民团组织,因此,马占山还算不上正式的清军哨官。1908年(光绪三十四年),清政府调提督张勋部进驻昌图府,为扩充实力,张勋派统领马瑞麟去怀德改编游击队为清政府直属部队,并调这支队伍驻扎昌图。这时,马占山成了名副其实的清军哨官。从此,开始了行伍生涯。
    在吴俊升手下
    马占山任哨官不久,又调充亲军侍卫,常在张勋左右。
    当时吴俊升任统领,隶张勋部下。吴与张意见不合,常受张的排斥。马占山在张面前,常为吴俊升说好话。吴心里感佩,很表器重,想遇机提拔。遂于宣统三年,调马占山到其所部马队第四营。
    1913年(民国二年),吴俊升部被改编为骑兵第二旅,吴任旅长,马占山调任第三团少校连长。1914年(民国三年),驻怀德县城。
    日俄战争结束后,沙俄不甘心失败,挑拨汉蒙关系,制造民族分裂,收买民族败类,策划叛国活动。为消灭蒙古叛匪,马占山奉命前往剿捕。由于他从小为人放马练就了一身马上强功,落草为寇时又练就了一手娴熟的枪法,因而在激战中,他可在马肚侧面藏身,以惑敌人,又可将头探于马首下,弹不虚发。他屡建战功,深得上司赞赏。
    1918年秋,马占山接到家信,信中告知:“父病危速归。”当时,马占山正在追剿一股号称“好友”的顽匪,战事紧张。他回信:“上面有令,抓不住‘好友’,不许回家。”直到抓住了“好友”,马占山才匆匆赶回家去,但父亲已经去世。这一年,马占山因剿匪有功,升营长。
    1920年(民国九年),吴俊升任黑龙江督军,提升马占山为团长,民国十四年升陆军第十七师第五旅旅长。
    1925年(民国十四年),郭松龄之变,马占山率部攻白旗堡。1926年(民国十五年),升任骑兵第十七师师长,1927年(民国十六年)升任骑兵第二军军长,1930年(民国十九年)春,马占山任黑河镇守使,统辖沿江十余县。
    “吞不下这口洋气”
    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庚子之役,帝俄军队侵占怀德县城,烧杀掳掠。地方官畏之如虎,弃城而逃。当地土匪乘机抢劫,民不聊生。16岁的马占山参加保乡民团,捍御匪祸。
    1904年(光绪三十年),日俄战起,清政府软弱无能,以中国土地,供外国作战场,史无前例,真是国家的耻辱。无论日俄两国谁胜谁败,受害的都是中国人。财产损失,生命牺牲,难以数计。怀德县受祸尤烈。马占山眼看如此惨状,扼腕无力,徒唤奈何,常说:“我要掌权得势,一定雪此国耻。”
    1916年秋,日本勾引蒙匪巴布扎布,率匪众6000余人,进犯洮辽边境。吴俊升旅长指挥所部在洮南截击,不幸受伤。马占山带队追击,至梨树县属郭家屯南满车站,站内日军加入巴布扎布匪队,抗拒我军。
    蒙匪号称勤王军,以复兴清朝为号召,并与在大连为日本培养的清朝宗社党相勾结。利用南满铁路,代运军火,以郭家店为巢穴,企图大举。因马占山跟踪追击,包围了车站,匪军无法活动。日本改用外交策略,向东省当局提抗议,把蒙匪说成是政治犯,要求护送回旗,并中途不得截击。对郭家屯事件,迫令吴部撤退原地,限24小时内履行,否则以武力解决。日本这样无理的蛮横要求,我东省当局竟屈服接受。
    日军佐藤旅团长,带一个混成支队,护送蒙匪回旗。路经怀德县朝阳坡镇,该镇民团加以阻止,日军用大炮将该镇击毁,沿途烧杀掳掠,民房被焚,火光触天,为状极惨。
    日军行近怀德县城,企图进入城内。此时马占山已回驻县城,即在南门外防堵,严阵以待。日军见势不佳,未敢进城。城内得以保全,居民免遭残害。
    日本进城之企图未遂,转向马占山出生地毛家城子。该地世合泉商号闭门拒其进入,日军竟开炮轰击,房屋被毁,死商民数十人。马占山对日军这样欺侮我国家和残害我同胞,极为愤怒。
    蒙匪被送回旗后,日军仍占据杨大城子和毛家城子多日,居民遭受的残害不堪言状。
    佐藤旅团长由杨大城子移驻怀德县城以前,限令我军于24小时内退出杨大城子至公主岭和四平街至辽源之缘20公里以外。东省当局竟全部接受了日本要求,命令我军星夜移防。马占山接到命令,率部含泪出城。
    马占山沿途目睹乡里被毁之残迹和死伤惨状,既痛恨日军的残暴,更怨我政府的无能。自谓:“我若得势,一定要教训教训这帮外国强盗,否则我吞不下这口洋气!”
    同年直奉之战,马占山调往河南新乡县。在战后回防时,沿途看到百姓受内战的祸害,流离困苦,乃自减马粮一半,分赠难民。
    1928年夏,蒋介石北伐军到达华北,张作霖退往关外。6月4日,在日本阴谋之下,张作霖与吴俊升同时在皇姑屯车站被炸身死。
    日本田中内阁,派林权助为代表,借吊唁为名,阴窥张吴死后东省内幕实况。马占山为吴俊升料理善后,几欲手刃林权助以泄愤,只是想到把事情闹大了,反为不美,才含泪隐忍。但对此国仇私恨,常想报复。
    所有这些,在马占山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在海伦
    伦守仁
    马公馆
    马公馆坐落在黑龙江省海伦城的东四道街路南(现在县人民政府、政府招待所址),1920年,马占山任骑兵团长驻防海伦,家眷与他同住,当地群众称他在海伦的住宅为马公馆。
    马公馆院内宽敞寂静,长有130余米,宽100米,分东西两个院落,西院有五间青砖房,两边配房各有3间,形成一个“三合院”。东院有青砖房五间,两边配房七间。院四周是一丈高的砖墙,院中间一条南北方向的女儿墙,分隔东西两个院。院子南侧是一个小花园,长有50余米,宽40余米,中间有条用青砖砌成的人行道,整个建筑布局井然,清新优雅。
    马占山家中老少三辈,十多口人。马占山五房老婆,原配杜氏生了一男一女,男孩叫马奎,字子元;女孩叫玉文,后来嫁给曾在海伦驻防的陶斌英团长的侄子陶英麟。马奎三房老婆,大的姓肖,二的姓张,三的姓杨。此外,马占山还有三个本家侄子:马兴、马旺、马英。
    马家经营家产的管家叫大管家,名叫马居三,身着军装,大家都叫他马副官;其次是二管家朱恩波,他常年住在通北镇(今黑龙江省北安市),马家在那设有办事处,管理700余垧土地。另外,还有个叫孙履谦的,是马少爷马奎的外当差。
    马家有四轮马车一台,上等马五匹。除了两匹拉车外,其余三匹是马占山爷俩的日常轻骑。这三匹马细颈长腰,高大壮威。其中一匹为黑色,如同墨炭;一匹为枣红色,如同锦缎;一匹为白色,如同雪花,这三匹马是马占山和马少爷的心爱之物。当地老百姓说:“马占山爷俩有两爱:一爱大烟(马占山抽大烟成瘾,他儿子更爱抽,一次能抽四五钱,后烟瘾过重,马占山亲自看着令其戒掉,才逐渐减少了);二爱好马。”
    马家宾朋贵友甚多,经常来往的有海伦城东大财主朱万发,人称朱四爷。还有海伦城里的邓老太太,虽是女流,但能言善讲,有些谋略。再加上她的儿子是警察局局长,故而两家关系很好。另有福合厚粮栈的宋经理、广信公司(官银号)经理都是马占山要好的朋友,马少爷经常吃住在广信公司。
    马夫人杜氏之死
    西风落叶,岁时匆匆。1929年秋末,马占山原配夫人杜氏忽染疾病,草药无效,名医束手,挨到秋后终于命归黄泉。海伦城的大小商号、工厂、地富绅士都前来吊唁。马公馆院内搭起灵棚,棚内挂满了白花、挽联。请来了海伦城庵、观、寺、院的尼姑、老道、和尚大作法事,追悼亡灵。铙钹齐鸣,佛号经声此伏彼起。出灵那天,和尚、老道、尼姑分列两排,穿着崭新的绣金袈裟和道袍,吹打念经。后边配着各种纸人、纸马、纸车和送葬的人群,排有半里长。全城轰动,男女老少争着看热闹,沿途为之阻碍。时至今日,一些老年人提起来都说,那真是一次庞大的送葬队伍。马占山部下范柏馥在海伦城东南方向,距县城十余华里吕家沟西面修建了坟地。当时经交涉买下了张永贺的十四垧地,墓坑用青砖砌成。在茔地东面建了三间房,为守墓之所,四周遍栽杨柳,雇了一个中年人常年看守。
    1932年6月3日,日本侵略军占领了海伦,对马占山在海伦城的家属、用人到处搜捕,派日本兵到杜夫人的茔地挖坟掘墓,用汽油焚之,砍掉茔地树木,扒掉了房子。人们对日寇惨无人道的行为恨之入骨。
    (韩庆林 整理 海伦县政协供稿)
    马韩之亲
    韩宝轩
    我们老家祖籍山东,逃荒来到吉林省梨树县小城子镇河山乡河山村落户。自迁入东北,我们韩家的生活逐渐富裕起来,后成为当地的土财主。但因无权无势又从外省迁来,经常受地方官吏的欺负。我曾祖父就产生了一个念头:从子弟中挑个精明的出外当差,改变本家族的社会地位,免受欺侮。
    我父亲名韩家麟,号“述彭”,1898年6月出生。在他16岁读完高小那年,当地闹土匪。骑兵某团连长马占山率队剿匪,正好住在我家。我曾祖父认为机会难得,就向马连长恳求,请他在男孩子中挑选一个带出去。
    由于父亲相貌端正,看上去很精明,马连长便选中了他。并让他当场写了几个字,马连长看后很满意。不但同意带他外出当差,而且还认为义子。从此父亲开始了戎马生涯。
    刚开始,马连长让父亲当马弁,指定一个人帮他学文化。后来,又被送到“东北军官养成所”、“东北高等军官研究班”(相当于陆军大学)等军事学校深造。职务也逐级上升,由文书、副官、参谋升到上校副官长。一直被马将军视为得力助手。1931年,我父亲正在辽宁省沈阳东北高等军官研究班学习,我们全家也搬到沈阳市居住。当时我读小学五年级。九一八事变那天,我父亲住在学校。夜里,我母亲听到日本兵进城的消息后,预感大祸临头了。立即将我父亲留在家里的手枪和子弹埋在灶锅台下面,并将我父亲的军装、书籍等一切军用物品都趁黑夜扔掉了。全家人提心吊胆,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有危险。
    东北高等军官研究班里有不少日本教官。他们为配合日军的侵华战略,在学校里积极进行诱逼学员叛国的活动,以充当他们的侵略帮凶。我父亲和同学马荣久等几位爱国军官伺机逃出学校,在老乡家里躲藏了几天后化装回到家中。因为当时张学良将军和黑龙江省政府主席兼督军万福麟都在北平。于是他们抛弃所有家物,带领家小夹在逃难人群中乘坐敞篷火车,几经周折来到北平。由马荣久引见见到了万福麟(马荣久是万福麟部送去学习的)。
    万福麟是马占山将军的上级,过去对我父亲就有所了解。他当时兼任五十三军军长,部队驻防北平。他决定留我父亲在五十三军任上校副官长职务。但我父亲没有同意。他向万福麟请求辞去官职赶回黑龙江省参加抗日战争。当时,张学良和万福麟同黑龙江省军政部门失去联系,正急需了解那里的情况,当即同意了父亲的要求。就这样,父亲安排好家眷,让母亲将张、万的指示信缝在他的棉衣里,立即化装起程。
    父亲到了齐齐哈尔之后,即被委任为黑龙江省政府少将参议。不久,他又被马主席派回北平亲自向万福麟汇报黑省军情和马主席要求坚决抗日到底的请示。然后又藏带张、万的新指示重返龙江。万万没有想到,我父亲这次回到北平,是和家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转过年(1932年),马将军的家眷由东北到了天津。我母亲去拜见了他们。才知道是我父亲奉马将军之命亲自到海伦县安排并接送他们化装到哈尔滨,又分批经大连到达天津的。
    1932年7月末,父亲为国牺牲。然而,这一噩耗我们家人知道得较晚。直到马将军1933年从欧洲返国回到天津时,我们才亲自听到他讲述我父亲牺牲的详细经过。我们姐弟几人从小就将马将军称为“爷爷”,马将军的子女也一直称呼我父亲为“大哥”,亲如一家人。马将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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