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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塞西尔·罗得斯传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从人出发认识非洲,从人出发认识非洲历史

作者:(英)巴兹尔·威廉姆斯(BasilWilliams),刘伟才译

出版社: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11-01

书籍编号:30607238

ISBN:978755202087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32341

版次:1

所属分类:人物传记-财经人物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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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得到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多卷本《非洲经济史》”


(项目编号:14ZDB063)资助

前言


知道罗得斯这个名字是在约10年前,那时我还在读研,刚刚开始对非洲史有一些兴趣。那时我所能掌握的信息是:罗得斯是一个狂热而狂妄的殖民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他居然要建立从开普到开罗的殖民地!而对于殖民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我们的书籍当然是要大加挞伐的。


可那时,我隐隐地感到奇怪,罗得斯就只是一个狂热而狂妄的家伙吗?于是,我开始有意识地关注一些关于罗得斯的资料,然后很快就发现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非常多,无论是南部非洲史还是非洲史,都会谈到这个人。这就意味着,这个名字的主人绝不仅仅是一个“狂徒”。


在随后数年的时间里,我逐渐地对罗得斯、对南部非洲的历史发展形成了一些粗浅看法。2011年底,我在一个会议上谈了关于英国在非洲的殖民活动以及罗得斯的一些东西。有人希望我找一本罗得斯的传记来翻译,当时答应了,但这项工作我却并没有好好地做起来。


也是在2011年,我们邀请了一位博茨瓦纳大学历史系的教授来上课。在讲南部非洲历史时,这位总是避免谈白人在南部非洲活动的非洲教授讲到了罗得斯。他在讲到罗得斯于1902年去世时,重复地说一个词:Fortunately。他说:“Fortunately,罗得斯死了!Fortunately!”我当时听了觉得有点儿好笑,但当时只是把这种说法当作南部非洲的非洲人对白人一贯的态度的一种体现。后来,我总是想起这句话。我想,这句话体现的恐怕不仅是南部非洲的非洲人对白人的敌意,应该还有一种害怕。也就是说,要是罗得斯不死的话,还不知会干出多少事来。


2016年,我已经轮回讲授《南部非洲史》课程多次。在这数年的授课中,我关于南部非洲历史的知识不断增加,对一些问题的理解也不断改变。而罗得斯这个人,也不断地出现在我的授课和我的思考中。我开始很明确地意识到,我们过去对罗得斯的描述是不是不够全面呢?或者说,是不是太过偏激了呢?而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又如何呈现一个全面的罗得斯呢?虽然我在2011年会议上的相关发言后来出现在一本出版的论文集上,但这本论文集应该很少有人看,而一篇文章也显然不能很好地呈现一个人。


于是,我决定还是要把罗得斯的传记译出来。经过了2016年整年和2017年头几个月的拖延后,译稿终于在2017年6月完成了。


2017年7月,我来到了津巴布韦,这个曾以罗得斯名字命名而被称作“南罗得西亚”或者“罗得西亚”并且是罗得斯埋骨之所的国家。


在津巴布韦,我尽可能地去寻找关于罗得斯的旧迹:以“塞西尔”或者“罗得斯”命名——当然有的已经改换了名字——的道路和场所、罗得斯停住过的房子、罗得斯的雕像、各种地方关于罗得斯的介绍以及与罗得斯相关的人的旧迹,当然,还有罗得斯在马托博山的安息之地。


在哈拉雷,这个在罗得西亚时代被称作索尔兹伯里的地方,有很多罗得斯及其友人或追随者的旧迹。而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罗得斯的雕像,它曾矗立在索尔兹伯里的主街上,但现在是在津巴布韦国家档案馆的院子里。


在布拉瓦约,这个罗得斯曾一意要其雄伟辉煌的地方,我看到的是一个比哈拉雷更整齐、更干净、更宽敞也更雄伟的城市,白人时代的建筑——我只能说,它们真的是够坚固、够持久。而在号称津巴布韦最大、南部非洲也排得上名的自然历史博物馆里,我发现还有一个空间不小的罗得斯的专门展厅,图文并茂的资料、各种实物、一尊坐像,还有一尊胸像,完整地呈现着罗得斯从生到死的历程。


在马托博国家公园里,我遇见了一群非洲人学生,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用非洲人特有的方式,摇摆着身体,说唱着读罗得斯的年谱——这是他们要掌握的知识点!然后,这些人登上“世界之眼”,在罗得斯的墓碑上或坐或卧,甚至在上面跺脚践踏。我当时想,还好这墓碑够结实!


我发现,无论津巴布韦的非洲人再怎么不喜欢罗得斯,但津巴布韦共和国的历史还只有30余年,而在此之前的罗得西亚的历史却有80余年。无论如何,他们得知道罗得斯,因为这是他们必修的历史知识。


而在其他的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尴尬的事发生。比如南非,开普敦大学的非洲学生在2015年把校园内的罗得斯雕像移走了,当时的舆论还说要牛津大学也考虑把那里的雕像移走。但开普敦和开普敦大学很多有形的、非洲人仍然在使用的东西,可是好多是由罗得斯贡献的。


确实,罗得斯这个名字,在南部非洲这片广大区域的历史中无法回避。南非、莱索托、博茨瓦纳、津巴布韦、赞比亚、马拉维等,当谈起这些国家的历史时,无论是谁,无论持何种史观,都不能不谈罗得斯。其实,南非的白人又怎能不谈祖鲁和恰卡,津巴布韦的白人又怎能忽视恩德贝莱、姆齐利卡策和洛本古拉呢。


即便是说现实,我们也总能在现实中发现罗得斯存在的回响。


当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东南非共同市场、东非共同体于2015年宣布联合组建跨越非洲大陆东半部的自由贸易区时,“开普到开罗”真的实现了。有人会说,这可跟罗得斯的那个“开普到开罗”不同!但又有多少人知道,“开普到开罗”并不是罗得斯发明的,只是后来被安到了他身上。而又有多少人知道,“三共体”所谈的自由贸易,罗得斯当年可是真的关注并去努力追求过的。今天的“开普到开罗”,人们当然可以说它有一种新的时代意涵,但其实它所追求的和罗得斯所追求的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异。


还有就是,当人们在谈论建立“泛非铁路网”时,他们可能并不知道罗得斯和他的追随者们在100多年前就已经在赞比西河以南的地区大致完成了这一任务;当人们在谈论“泛非通信网”时,他们可能并不知道罗得斯在100多年前就已经将电报线从南非架到了大湖地区的南部。


当一个人提出一个看起来“不可能的任务”时,人们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觉得这个人狂妄。但如果这个人确实有相当的实力、去实践了并且还以一己之力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的很大一部分呢?


对一个历史人物进行全面客观的评价是很难的,或者有时就是不可能的;而要以偏概全地进行攻击、讽刺或者说些风凉话,倒是非常容易。我自认做不到前者,但也不想做后者。


我无意为殖民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张目,并不认同传记原作者作为传记作者不可避免地会有的一些辩护和过誉之辞,也更不赞同传记中的一些对于非洲人和非洲文明的认识不足和偏见。我想做的只是尽力呈现一个不可回避的历史人物,并希望能在对这个南部非洲历史中不可回避的历史人物进行尽可能全面呈现的基础上,使有兴趣者尽可能地对南部非洲及相关国家的历史有一个更真切或者说更多元的认识。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观念,不同国家的人们对事关自己国家的过去有不同的视角和由此而来的不同的解读,相信睿智的读者自有辨别的能力。


本书成于20世纪初,彼时的一些用词、说法和概念或与今日不同。


我们今日一般不能用“部落”“黑人”“土著”等来书写和谈论非洲,但为忠于原文,本书在涉及此类时仍作直译;一些非洲的人名和地名,书中的英文表述可能与今日不同,或今日之地名已有所变更;“阿非利坎人”,书中除称“阿非利坎人”外,有时也称“荷兰人”,有时则称“布尔人”;“南非”,今一般指以比勒陀利亚为行政首都、开普敦为议会所在地的“南非共和国”这个国家,但书中的南非在不同的上下文中会有不同的含义,有时指开普殖民地、纳塔尔殖民地、德兰士瓦共和国、奥兰治自由邦四部以及诸相关非洲人保留地和王国所在的区域,有时指四部联合之后的南非联邦,有时则很宽泛地指林波波河以南或者赞比西河以南的区域,部分地与今日常用的“南部非洲”重合。


如此等等,敬请留意。


本书由本人独译,力求忠实原文,如有错漏或不当,责任一律由本人承担。


2017年8月1日


津巴布韦马托博山

  • 哈里·埃斯康比(Harry Escombe),南非政治家,曾在纳塔尔任大法官、总理等职。——译者注
  • 二人均为英属印度殖民地建立的关键人物。——译者注
  • 四人均为牛津大学相关学院的创建者。——译者注

    第一章 导言


    罗得斯逝世七年后的某一天,在开普敦的南非议会里,一位刚到南非的英国女士——她是一位英国政治家的女儿——描述了她对开普半岛的第一印象:开普敦及其周边地区——朗德博什(Rondebosch)、怀恩贝格(Wynberg)、希博因特(Sea Point)、穆伊岑贝格(Muizenberg)——是迷人的,连地名都是如此。叠布的山峦、清新的空气、绝美的阳光,她所感受到和看到的与曾经在这里的人们感受到和看到的并没有两样。但是,还有更多的东西,还有一种存在但却看不见的、强烈的、特别的个人气息弥漫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桌山(Table Mountain)一带峡谷里的城镇和村庄似乎被一种伟大的精神笼罩着,而人类的话语却总是难以言尽一些非常熟悉、非常深刻的东西。但当那位英国女士知道那种弥漫的精神性的东西是来自罗得斯时,一切都变得明晰起来。


    开普敦、桌山,这里出现的每一件事物似乎都可以让人联想到罗得斯。


    码头边矗立着老荷兰高级专员范·里贝克(Van Riebeeck)的雕像,迎接来到南非的陌生人,这是罗得斯的礼物;环桌山的道路,是罗得斯规划的,他当时深情想着的是:“在我离去之后人们会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山上古老的荷兰堡垒是在罗得斯的保护下才幸免于被毁;占地广大、满是绣球花(hydrangeas)的格罗特舒尔(Groote Schuur)位于朗德博什,曾是他的住所,后来留给了联合起来的南非;在穆伊岑贝格海边的小木屋里,罗得斯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程;而桌山边的纪念碑,也正位于罗得斯曾常坐着凝望两大洋交汇处或遥想他在北方的国度的地方。


    当那位英国女士感受着谜一般的罗得斯气息时,一些人正在开普敦共商建立南非联邦的大计。参与协商的代表们总是想到或提到罗得斯。一名来自德兰士瓦(Transvaal)的荷兰人代表说:“如果罗得斯在就好了。”这位荷兰人在罗得斯活着时一直反对罗得斯,也反对英国人。当时,建立联邦的协商进程正面临着非常严重的障碍。另一名代表——他是罗得斯的一位挚友——则说:“让我们不要再纠缠这些细枝末节了,我们来干点大事吧!”他的这句话与罗得斯的风格如出一辙。


    不久后访问南非的德国殖民部长邓贝格(Dernberg)对罗得斯的个性也有同样清晰的认识。他说,最打动他的是罗得斯无所不在的魅力。再后来,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人们对罗得斯的认识更加鲜活有力。一位在1914年访问格罗特舒尔的人——罗得斯的一个老对手——写道:“他的精神渗透整个南非。”这不仅仅是因为书籍,古老的荷兰物件,罗得斯一手搜集的家具、种植的树和饲养的动物以及罗得斯最喜欢眺望的风景——尽管这些仍历历在目,更是因为他所激起的那些热情和提出的那些想法。


    而人们对罗得斯的种种记忆不只限于开普半岛,虽然这里是罗得斯生命最后十年的家——如果他认为他有一个家的话。在罗得斯死后的很多年里,整个南非对他的记忆都是清晰的。纳塔尔这个地方的人是对罗得斯了解最少的,少数熟悉或者曾与罗得斯一道工作过的人会在俱乐部里被人特别介绍给另外的某一个人,然后这个人就会听到罗得斯说服他们的总理埃斯康比(Escombe)塞西尔·罗得斯传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的故事。埃斯康比当时对南非联邦多有疑虑,他被邀请到格罗特舒尔讨论相关事宜,罗得斯对他说:“你看,绣球花正是最美的时候,错过就可惜了。”而在德兰士瓦和奥兰治自由邦,罗得斯一度被包括保罗·克鲁格(Paul Kruger)在内的许多人认为是“魔王(Apollyon)、金融投机家、邪恶的魔鬼”。在他们看来,“如果没有罗得斯,南非差不多就是一个天堂”。但是,罗得斯的死改变了他们的看法,他们记住了罗得斯的所有错误,特别是“詹姆森袭击”(Jameson Raid),但仍承认他是一个伟大的人。在约翰内斯堡,人们无法忘却他是这个城市繁荣的奠基者之一。在罗得斯建立的开普土著住区中,“格伦·格雷体系”(Glen Grey system)已深刻地改变了黑人社区的生活状况和面貌。在开普的荷兰农场主群体中,罗得斯不仅被看作是策划“詹姆斯袭击”的罪人,也被看作是与他们一样的农场主——罗得斯也像他们一样热爱土地,对他们的困难感同身受。在金伯利(Kimberley),无论状况是好是坏,人们都只知道一切来自罗得斯的德比尔斯公司(De Beers)。在贝专纳兰(Bechuanaland),人们对罗得斯的记忆更甚于对英国的怀念。而对罗得西亚来说,罗得斯是独一无二的,罗得斯就是一切。詹姆森会被一些人深情怀念,格雷(Grey)、米尔顿(Milton)以及其他英国南非公司(British South Africa Company)的领导人也有他们的可嘉之处,但罗得西亚人民对他们的记忆永远都不同于对罗得斯的记忆。在罗得西亚,白人中的一些落魄者得到过罗得斯的物质帮助和言词激励,一些坚定上进者则认为他简单粗暴的指令值得去奉行。而所有人都相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罗得斯都会在那里,带领他们渡过难关。黑人盲目地信任罗得斯,因为他公正处事,并尊重他们。在黑人看来,只有罗得斯一个白人能领受他们族群的尊礼。所有这些记忆都在他赢得并热爱的这个国家得到珍视,他长眠在被他称作“世界之眼”(View of the World)的峰岩上,四面环绕着雄壮美好的马托博山(Matopos)。


    罗得斯是唯一一位冲击人们想象力、影响英国本土和世界范围内英国人思想的殖民地政治家。他留给外部世界的是一个突兀的形象,也正因如此,人们才对他格外关注。罗得斯在成为开普殖民地总理之前的几年,英国很少有人听过他的名字。在1884年的一场辩论中,兰道夫·丘吉尔勋爵(Lord Randolph Churchill)轻描淡写地谈到“某个无足轻重的人”(some cypher)被派到贝专纳兰去监督传教士马肯兹(Mackenzie),而这个“无足轻重的人”很难称得上是一个有什么优异之处的绅士,因为他总是表现出他非常同情土著。然而,在不到六年的时间里,这个“无足轻重的人”的名字就连带着“世界上最伟大产业成就的缔造者”“开普殖民地总理”“大英帝国新领地的贡献者”等头衔传遍英伦众口。当然,罗得斯在英国也一直饱受争议。对很多人来说,他是一个“怪物”,是一个不诚实和寡廉鲜耻的政客——利用政治手段扰乱市场后再利用由此获得的财富来腐蚀政治,是一个通过盗窃获得帝国、屠杀无辜土著并且阴谋反对友好国家以为自己和亲信谋取财富的人。“极端自私、热心追逐权力和名望、善于逢迎是这个杰出的政客与征服者区别于其他小人物的显著特征”——这是又一种极端的辱骂式的评价。而另一方面,在很多人眼里,罗得斯是一个民族英雄,可与罗伯特·克莱武(Robert Clive)和沃伦·哈斯廷斯(Warren Hastings)塞西尔·罗得斯传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相提并论。而少数接近并且熟悉罗得斯的人则认为他近乎完人。罗得斯死后,牛津大学和罗得斯奖学金获得者努力使关于他的回忆保持美好,并力图将他的理念扩展至英国之外的地方。在牛津大学,罗得斯的雕像骄傲地俯视着高街(The High),超越当时在位的君主,被当作一个不亚于维克海姆的威廉(William of Wykeham)、奇切勒(Chilchele)、维恩弗莱特(Waynflete)和沃尔西(Wolsey)塞西尔·罗得斯传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的重要贡献者。在英国的议会里,当人们讨论位于非洲大陆中部的领地的事务时,罗得斯三十年前说的一些话仍然能发挥影响。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热情而年轻的传教士们也遵循着罗得斯所倡导的原则献身于大英帝国的事业。


    时至今日,除在罗得西亚外,“罗得斯”这个名字的光辉已有所暗淡。很多崇拜罗得斯的人如詹姆森和格雷已经死去,诸多新问题和新人的涌现则使罗得斯相形见绌。罗得斯活动的主要舞台——南非——也不再像19世纪末20世纪初那样为世界瞩目。然而,也许正是对一个人的关注有所减弱的时候才更有利于对这个人进行评判。迄今为止,大多数关于罗得斯的记述是在他个人影响的笼罩下完成的,而现在人们却似乎可以采取一种更加冷静的态度。大部分关于罗得斯的材料现在已经可以接触,在过去18年间发生的事也使得对罗得斯的种种活动所产生的结果作一个不仅仅基于感情的评价成为可能。另一方面,从一些与罗得斯打过交道,了解他,听过他说话,能描述他的姿态、声音和某些性情自然流露时刻的人那里获得资料也还不晚。这些资料对认识罗得斯特别有价值,因为罗得斯本人的私人信件很少。关于罗得斯的种种资料的价值不仅仅在于能帮助我们了解罗得斯做了什么,更在于能让我们知道他为什么做和怎样做,而这样的资料只能从与罗得斯熟识的人那里获取。


    本书并不打算继续赞颂罗得斯,也不想对他宣扬并为之工作的帝国事业追根溯源。但必须坦率地承认他是一个伟大的人,他的帝国事业从根本上来说对人类作出了贡献,即便他本人有很多缺点。他的性格很复杂,既有优异之处,也有突出的缺陷。这些缺陷和他所取得的成就一样,可能都是来自他坚信他为英国和世界作了最佳抉择这一理念。对于他的帝国思想,如果我们不去看它所包含的喧嚣和夸张的民族傲慢,而是去看它深层次的对公共社会的责任意识,那么罗得斯的活动所追求的目的就能被看作是有价值的。除此之外,我们也要看到他发自内心的悲悯同情和寻求合作——甚至与对手合作——的态度。


  • 第二章 早年岁月


    塞西尔·约翰·罗得斯(Cecil John Rhodes)是斯多特福德主教区牧师(Vicar of Bishop Stortford)F.W.罗得斯(Rev.F.W.Rhodes)的第五个儿子,生于1853年7月5日。他的祖先自17世纪以来一直是农民,先是在米德兰(Midlands)和切斯勒(Cheshire),后来又在靠近格雷斯因路(Gray\'s Inn Road)附近的伦敦郊区。除农场外,他的曾祖父塞缪尔(Samuel)还在达尔斯顿(Dalston)有一家大型的砖瓦作坊,如今在这里有一处仍属于罗得斯信托基金会的地产。他的祖父威廉是伊斯林顿(Islington)的一个大牧场的养牛业主,并在埃塞克斯(Essex)的里顿格兰奇(Leyton Grange)拥有地产。因此,罗得斯在后来的生涯中有足够的理由对那些荷兰农场主声称自己也有农场主的血脉。罗得斯的父亲F.W.罗得斯生于1806年,曾在哈罗公学和三一学院接受教育,27岁时成为斯多特福德主教区牧师,直到逝世前两年退休。老罗得斯生于一个大家庭,他自己也有很多孩子,除了与第一任妻子生的一个女儿外,还有与1844年所娶、来自林肯郡(Lincolnshire)的第二任妻子路易莎·皮考克(Louisa Peacock)生的九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其中两个儿子在婴儿时期死去。除第一任妻子生的女儿外,其余孩子,埃迪思(Edith)和路易莎、赫伯特(Herbert)、弗兰克(Frank)、塞西尔·约翰、埃内斯特(Ernest)、埃尔姆赫斯特(Elmhirst)、阿瑟(Arthur)和贝纳德(Bernard)都被送到国外。


    老罗得斯身材高瘦,是一个很有原则和主见的人。他在教区布道,总是不多不少讲10分钟;他关注教育,是当地语法学校的慷慨捐助者,并在初级学校为主妇设立了一个培训班;他以宽容谦恭著称,据说极端讨厌律师。他使众多家庭成员服从他,并以严格的信仰原则要求他们;他希望他们都能像他一样在周日学校(Sunday School)讲课,并给他们虔敬上帝的书作为辛劳的奖赏;他希望他的儿子们都能以他为榜样去从事教职。罗得斯的母亲是一个有魅力且随和的人,她的同情心和亲切感使孩子们在父亲斯巴达式的严厉之下可有些许的放松。正是由于她的这种宽容和同情心,孩子们才得以在不同的道路上发展。这群孩子不习惯互相倾诉,都循着自己的轨道前进。但他们也并没有互相隔绝,尽管也有过不快,但他们总是团结的。在塞西尔的一生中,尽管他也曾对几个兄弟姐妹有过一些不满,但从来不会看着他们不顺或者不愉快,总是在必要的时候帮助他们。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中,塞西尔最喜欢的是二哥弗兰克,他是一个勇敢的军人,但却拥有他母亲那样的魅力,而绝少父亲的那种强制。


    赫伯特和弗兰克分别在温切斯特(Winchester)和伊顿(Eton)上学,塞西尔却在九岁时被送到当地的语法学校就读。但是,这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后来出名后,一个曾经的同学写信给他,说他曾得过演讲比赛的银奖。演讲,他后来运用过,但并不是很熟练。塞西尔当时比较感兴趣的是历史、地理和古典学,他还是一个很好的板球手,曾在13岁时获得过荣誉。塞西尔总是显得害羞而沉默,外表纤弱,但在精神力和注意力上却从不欠缺。他在13岁时给自己的一本精美告解书选定的铭言是一句非常切近维多利亚时代中期风气的话:“行动或者死亡(to do or to die)。”从那时起,他就已经认定单身要好过结婚。在弗兰克早年的一封家信中,塞西尔常被说成是“有头脑的塞西尔(long-headed Cecil)”,好像这是他当时的一个显著特征。


    尽管通常是待在家里,但塞西尔他们也会去林肯郡的一些亲戚家。罗得斯夫人的姊妹索菲亚·皮考克(Sophia Peacock)当时住在贝尔沃尔(Belvoir)的斯利福德庄园(Sleaford Manor),罗得斯家的孩子们经常会在那儿住一段时间。索菲亚最喜欢弗兰克,甚至将他视如己出。塞西尔放假时也经常在那儿,周围都是些亲戚和熟人。他总是把索菲亚阿姨当成一个好朋友,跟她谈论自己的计划和渴望——那时他只跟很少几个人谈这些。在离斯利福德庄园两英里外的兰斯比(Ranceby)住着表亲威尔森(Wilson)一家,附近还有芬奇·哈顿斯(Finch Hattons)以及耶尔堡先生(Mr.Yerburgh)一家,这些都是他们很亲近的朋友。此外,弗兰克在那一带还有几个伊顿的同学。在那段时间里,塞西尔应该通过大家练就了一双不错的拳头,一个比他大得多的男孩子曾可怜兮兮地承认过这一点。而在斯利福德,对塞西尔记忆最深刻的是教区牧师的儿子罗伯特,他经常和塞西尔一道骑马。塞西尔喜欢骑马,但当时他在马鞍上的坐姿不对,这对他的身体有些不好的影响,但坐姿却一直没有矫正过来。耶尔堡常常说,尽管塞西尔那时还很小,但已经显示出过人的观察力:不是那种通过大门盯着过路美女的观察力,而是全神贯注地将目光放在所涉足的地方。他总是能说出哪个农场耕作得好,哪个农场管理得差。早年的牧师大家庭生活、在林肯郡的友谊以及语法学校的经历为罗得斯的成长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塞西尔总是不循常规,并有自己的见解,这在他后来混乱而热烈的钻石矿区生涯中得到体现。但是,他总是能节制自己的言行举止,维持自己的良好教养。他很早就学会从一个人的真正价值来对这个人进行评判。在这种乡绅和教职家庭营造的氛围中,塞西尔获益匪浅。他敬畏古老的封君封臣传统,强调公共责任,终其一生都尊重土地所有者的职业和专业。


    1869年,16岁的塞西尔离开了语法学校,开始在他父亲的监督下继续学习。赫伯特和弗兰克没有满足牧师父亲从事教职的期望,弗兰克希望去桑德赫斯特,赫伯特则早已在海外寻找机会。最终,牧师的儿子中有四个成为军人。后来罗得斯说:“我父亲殷切地希望他们能进入教会,迈出成为天使的第一步,但他们却更倾向于通过服役成为天使,不过我不会怪他们。”另外还有三个儿子去了殖民地。16岁的塞西尔倒是并没有完全拒绝从事教职,尽管这不是他最希望的。他曾写信给索菲亚阿姨说:“我不否认我最想做的是当律师,如果否认,那是虚伪的表现,但我同意您说的那是一个不可靠的职业。在此之外,我认为做一个教士确实是一个最佳选择。因此我将积极地准备上大学,那样我就可以在这两种职业中有充分的选择权,毕竟大学教育对这两种职业来说都是必须的。我觉得做一个律师和从事任何其他职业一样,都必须先做一个好基督徒。”这封信欢快的结尾也值得一提,它可以证明那时罗得斯也不全是一本正经的:“我想你会为弗兰克在伊顿和哈罗的比赛中的成功感到骄傲,我们都非常兴奋……他是一个了不起的板球手……他在球场上的防守无人能及。”


    然而,这个决心很大的年轻人并没有能很快地圆他的大学梦或者律师梦。塞西尔的健康状况很差,大家甚至认为他可能得的是肺病,因为家族中有人得过这种病。于是,他父亲决定送他去海外,希望海上航行和更好的气候能有助于改善他的身体状况。那时赫伯特已在纳塔尔拥有一座农场,于是塞西尔就被送往那里。到德班的航行花了70天。1870年9月1日,身材瘦弱、顶着一头淡色头发的塞西尔,一个羞涩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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